倒不是提起了伤心事，而是真的累了，他闭便缓缓睡着了。

睡意正，双惺忪，久无乐却听到鹤扬的声音：“你已知鸣玗是兄与鸣弈所生？”

原他没睡着，他把久无乐所说的话都悉数听去了。

久无乐没有应声。他太困了，困到不愿听鹤扬再提起鸣弈这两个字。

久无乐并没有睡很久，他早已习惯每日浅浅睡一两个时辰。

他再睁时，却被前正瞪看着自己鹤扬吓了一大。

狐狸本就在夜中看得比白日要清楚许多，鹤扬着实把久无乐吓到了。

本还睡到迷迷糊糊，却被对方吓得一个激灵，久无乐觉得自己差狐狸尾都要从腰后冒来了，他意识用手去探后，他竟还像个初生人形的狐妖一样，睡一觉腰后冒了一条白狐尾。

“天君都不睡的吗？”久无乐笑着说。

“无须睡眠。”鹤扬说。

“好，神仙确实不同凡响。”久无乐向后再挪了挪，他觉得他们二人挨得太近了些。

鹤扬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眯说：“先前在云阁化为女模样倒是无拘无束的。”

久无乐还没说话，只见前人也向自己靠了一分，他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腰后冒的那条尾：“在你睡着之时，你这条尾戳了我多次。”

被人抓住了尾，就像被人掐住了脖，久无乐生怕对面人这就那把烛阿剑砍他的。

“那小生替尾给天君致歉了。”久无乐想把尾回去，却发现对方竟用了灵力，他死活都拽不尾来，也没办法把尾收回去。

“凡人常用狐坎肩，这，确实柔。”鹤扬说。

久无乐却笑：“天君若是介意我问了龙王的事，我便装作没听到，不会再提了。”

鹤扬那张板着的脸，没有恼怒，也没有其他表，他微微皱着眉问：“你如何认识怀呢？”

“怀太与兔妖一族结好，而兔族的王生来羸弱，常寻我办事。怀太只前想寻一柄古笛，从兔妖那里听得我，便认得了。”久无乐如实答，他心想着，也许怀早已将他们二人如何认得之事告诉了鹤扬，鹤扬只与他实一遍。

“我还以为，你与怀，便如你今日对我。”鹤扬的话中意，久无乐是明白的，鹤扬便是在怀疑怀与久无乐早有肌肤之亲。

久无乐只笑笑不说话，想要回自己的尾，对方却还不松手。

“天君既然已知不是，便松手吧。”久无乐伸手推了推鹤扬的手腕。

鹤扬的神却发了狠：“我曾问鸣弈，他是否与庆昭心意相通或肌肤之亲，他也说没有。可转，龙里就多了一个龙，庆昭还不知呢。我便知那是着我兄血脉的龙。”

那着尾的手也发了力，久无乐全都如针扎一般，汗都竖了起来。对于狐妖而言，尾才是全最脆弱之，纵然青丘狐妖生有九尾，每条尾都是同样的重要。

“若都是伤心事，天君便不用再说了。”久无乐伸手指，想用指腹去抚平对方额心的皱起。

那人松手放开了久无乐后的狐尾：“你如此乖从，便还想从我这里再得些修为或者别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