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人？”

温容顿时大怒，“你也敢直呼他的名姓，待他日后继承大统，你……这是什么？！”

他看清卓禹行手中的东西，声音一变调，尖声叫。

卓禹行握着一把冷光凛冽的匕首，掐住温容的让他吐。匕首薄薄的刃抵上那瑟缩颤抖的，温容尝到一丝金属的腥甜。

“咬自尽，你想都别想。”

“你……”温容不怕死，如果能替襄王杀了卓禹行，人落地他睛都不会眨一。可他扛不住不知何时落、不知哪里是尽的非人折磨。

他吞了唾沫，漂亮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张和恐惧不停搐。“你就不怕他就算回来了，也永远是个哑？我贱命一条不值一提，可卓王爷你的宝贝皇帝，经不起这般折腾。”

“哈，”卓禹行听到天大笑话似的笑起来，森森的锋利犬齿，温容顿时发麻，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尖叫的冲动。就算是几次刺杀卓禹行失败，他也从未如此害怕过。

“哑？哑算什么。”只要乖乖在他边，什么样的平渊，卓禹行都无所谓。也许哑更好，更一步也不会离开他了。

“本王不要你死。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乖乖离开这副躯。”

温容这时才恍然明白，自己拿的是一个最有力的筹码，但也是最错误的。

赌桌上最不缺的就是孤注一掷的赌徒。温容看似胜券在握，抓住了卓禹行最大的把柄，但他和卓禹行其实从来不站在对等的赌桌上。无则无畏，卓禹行要的很少。他只要平渊活着。就算温容只剩一气，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温容左右臂膀被两名兵卒架起，拖到一边绑住。双被蒙上一块黑布，骤然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周遭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兵卒不知忙活了些什么。过了很久才安静来。温容因为昏暗的视线，五官越发锐，他听到的哗哗声，嗅到的汽，却更加迷惑，不知卓禹行要拿他怎样。

“你要什么？”他惊惧不已，双和膝盖不住发抖，屏住呼等待未知的酷刑。

大殿一片死寂，像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香灰燃尽落在炉里的细小声响。

“滴答。”

温容先是听到一滴落，随即正中一阵冰凉，透过天灵盖淌过全。他浑一抖，挪动脖想避开却动弹不得。

“滴答。”

又是一滴冰，顺着蓬的发丝温容的衣领里。

无论温容怎么挣扎，滴都从容不迫地落在他。全的官都汇聚到那比指甲盖还小的一块地方，刺痛不已，接二连三的滴像一把有形的利剑从贯穿，将他牢牢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