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被拉扯的痛楚立刻传来。他狠狠心沿着鼓胀的摸到那钢制的，咬住自己的手臂猛地了来。被撑开已久的胀小猛然闭合，掉落在地上“咚”的一声，柯泽死死抵住支撑台发“呜呜”如同小兽的哀音。

责打停后才逐渐将痛楚发酵，像是后知后觉一般持续发胀，柯泽双手捂着煎熬着责打过后的回痛。四周都已经是可怖的瘀紫，唯独中间两片手掌大小的积压着像是要薄而的暗红。

刑责结束之后的休息时间有限，柯泽只能稍作缓解便不得不起穿衣离开。他赤着，上的伤暂且不影响行动，可双之间胀如桃的小却无论如何在每一动作时都被挤压。他艰难地爬支撑台，尽可能轻地走惩戒室旁的置室里，打一块新巾了脸，揩拭掉先前混在一的汗和泪，又趴在洗手台边缘将巾敷在了上。照惯例本该由负责人替受刑人简单的理，但柯泽现在不得不忍着痛收拾好自己。凉巾很快收了上的意，虽然有限，但至少让表面摸上去不再那么得骇人。他把用过的品丢垃圾桶里，穿上先前的衣，大的将原先尚有富余的布料撑满，任谁看都能轻易发现制服是一个刚挨完打，火胀的。穿上外，那明显凸起的弧度依旧是盖弥彰，柯泽将风衣挂在手臂上，对着镜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同往常一样一丝不苟，才缓缓走房间。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走快，被制服包裹着的伤不仅随着步伐的拉扯阵阵疼痛，肤表面和小比往常更加，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柔布料，仍旧被绷且的外磨得生疼。接来没有工作，连着一周的时间可以慢慢养伤，可如何回到住所却成了难题。他在通讯上呼叫童桦，那个当医官的不靠谱的表弟，并打算让他带些伤要来，却只得到了仓促的答复：“哥我现在有私事，回说。”

多半又是他的问题，柯泽不方便手，却站在那儿彻底没了打算。他并不是一个衷于际的人，周围的同事朋友也大多保持着略显得疏远的距离，从前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他总不能告诉那些他觉得不太熟的人说，我刚挨了打，痛得走不了路，拜托来接我一。他的手指在殷南的联络方式上顿了顿，最终还是叹了气缓步挪向自己的办公室打算在那儿将就着休息一会儿——那人自己的伤都还没好。

“柯泽？”他正停在拐角息，和小被磨疼得不得不休息片刻，便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发现那人恰好就是他最不想见的人之一，严沛森。

他也说不明白，只是天生好像和姓严的十分不对付，看到那人就痛，更何况现在上本就不舒坦，说话更有些夹枪带的火药意味。

“严将军，好久不见。”

严沛森眯起睛打量他，再开更让柯泽火大：“刚被罚了？”

“军没有办公室吗？怎么在惩总能看到严将军？”虽说他现在的模样有心人一就能看刚挨了打，可被破说来毕竟不舒坦，柯泽只想赶离开，也不顾上伤难受得厉害，抬便要走。

“不回去歇着吗？惩这么压榨员工，挨完打还要继续加班？”

“与你无关。”柯泽恨恨。

“算了，我正办完事要走，带你回去。”严沛森晃了晃手中车钥匙，“别急着拒绝，逞不是好习惯，别和自己过不去。”

既然已经被看穿，柯泽倒也坦然了，半趴半卧地倒在后座上。自动驾驶开车倒是稳，刚挨打耗费了太多心力，柯泽有些昏昏睡起来。

“座位边有药，我给你理。”严沛森撩起他的衣摆，伸手试探他峰上的伤势，隔着都能受到明显的温度，“你住上城区，飞行过去都将近半个小时，开车更久。我看你得厉害，打得重的？”

“闭嘴。”柯泽拍开他的手，却被其不意扒了。腰从上狠狠碾过去，柯泽疼得几乎打颤，连冲着严沛森吼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