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快他就已经没有力气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恹恹地伏在支撑台上，只在藤杖打来的时候才发惨叫，也比原先的气势弱了不少。

机的计数上才堪堪过了六十。

人会累，但是机不会，永远照设定的频率一一责打着固定区域。

“啊啊啊！好疼！慢一！啊！疼啊！太快了！太快了！！！”安宁被打得已经想不到什么别的东西，所有的知官都只能受到“疼痛”这一觉，泪一开始过，现在显得不再够用。他从一开始的痛骂，逐渐变成恳求：“求求你，慢一，我挨不住了！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啊！好疼！不要再打了！”

他的逐渐变得大，像是满的，或者是发酵完的面团，原来的白皙彻底褪去，错的痕充斥面。那因为分开而的小变得隐约，只有再次受到击打，被撞击变形又弹起的时候，才能看见一二。这里没有人会怜惜他和他的，机毫无，工作人员司空见惯，安宁绝望中看向坐在一旁的傅楚忱，已经忘了之前两个人多么激烈地争吵过。他现在太疼了，谁都好，能救他就好：“傅楚忱！我好疼！我好疼！啊！让他们别打了！别打我了！傅楚忱！！！啊！！！”

傅楚忱只是抬看了他一，袖手旁边，不要说是帮他，甚至连安抚都没有。安宁从没见过他这样，虽然已经一路升到上校，但其实他并没有真正上过前线，大多时候都是跟着殷南坐镇后方。平时摔了个跟也要让傅楚忱哄半天的人，现在被打得惨痛却毫无办法，安宁觉自己的泪又要掉来：“傅楚忱，我要疼死了！啊！傅楚忱！我好疼！啊！别打了！你让他们别打了！”

整个房间里没有人动，只有他死死抱住支撑台，已经顾不上矜持，与带动受刑疯狂扭动，明知躲不掉也要垂死挣扎一般。胀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要甩掉痛楚然而徒劳。几乎等他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一回，机才停止了运转。

“第一项主刑，藤杖责一百，行刑完毕。”工作人员手动换了一刑。刑杖，其实就是又宽又厚的檀木板。安宁在台上，看到光屏里自己的得不成样，也是如此。那一接的地方，可现在几乎成了没有弧度的平面，他几乎能够想象挨完打之后本连坐都坐不了。

可这才打了一半，他觉得自己已经挨够了打，剩的刑杖无论如何自己是撑不去的。中间有短暂的休息时间，上一一地痛着，好像整个覆盖上了什么之前并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安宁很清楚，那就是自己被打了的。他不再去看傅楚忱，也不看光屏，想要伸手一自己的，然而双手都被捆住。不被打的时候他还是能捡回些许理智矜持，不好意思去和那个监刑的工作人员要求解开手上禁锢去碰伤，只好闭着睛试图休息一。

“喝。”被他的双中间，安宁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已经意识起来，是他很喜的蜂。他睁开看，是傅楚忱，于是喝了两又恨恨地吐转过脸去。傅楚忱没有迫他，用巾了他额的冷汗：“只剩一半了。”

“你说得轻松，受刑的是我，挨打的是我！”安宁着嘴，刚才挨打咬破，细细地有咸腥血味，和后比算不上疼了。

傅楚忱没说话，换了块巾展开，盖在他后的上。的凉意冲淡了些许痛楚，安宁语气来。他是一个很好哄的人，傅楚忱让他吃到了一甜，他就能决定既往不咎。只是剩的刑罚如同悬在的利剑，他刚挨了藤杖，知晓惩的厉害，无论如何怕得更厉害了，声音求傅楚忱：“楚忱，我受了罚了，我知错了。你和他们说，免了我面的刑，我真的受不住了……”

傅楚忱伸手摸摸他的，仅仅是碰也让安宁支吾，却拒绝：“不行，该是你受的刑就要受完。”

安宁瞪大睛，颤着音又要哭来：“别打了，真的不能打了，要被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