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足以将五手指都吃去了。

只不过，指关节的位对于零号来说还是太过于大。

小的都已经被绷成了白，地贴在白的橡胶手上，好像只要教官再行往里面去一，小就要当场给教官表演一个撕裂一般。

而至于零号的脸，也随着教官的动作逐渐发白。

教官说的不错。

今天的训练确实是跟当时第一次到福利院时候的训练一样，都是没有任何经验，都是一上来就是在挑战他们的极限。

但是今时非比往日。

他既然都已经占据了零号这个位置，享受了跟教官同样等级的待遇，那么在他为大家示范的时候，就要到无怨无悔，好好好自己的模范生。

尽零号牙关咬，没让自己的任何一声痛呼或者来，但那张已经挂满了汗珠和略微发白的脸却已经暴了他的状况。

即便只是将手去而已，他就已经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突然，噗嗤一声在场上绽开。

教官在确定了自己扩张的程度已经不会让零号的小受伤之后，趁着零号不经意，直接一个用力将自己的手掌全都挤了去。

在之中的变换就比在时候好多了。

没了门括约肌的束缚，教官直接在零号的后之中将手掌攥成了拳。在稍微活动几确定剂都已经涂满了整个小之后，蓦的重重冲着零号的小中捶去。

“啊——”

令人前发黑的疼痛在零号的大脑中炸开。

即便在之前给零号打了招呼，恐怕这样的疼痛他也不可能到无动于衷。

更何况，教官在手的时候，本没有跟他支会。

零号的整个都在剧烈抖动着，也好在这个床上的束缚足够牢固，并且还有旁边的辅助人员随时注意着这边的况，扶住床免得零号将床掀翻。

腹腔中的疼痛一旦开始，便没了停来的余地。

接二连三的拳在零号的倒腾，他觉得自己的仿佛已经成了一个绵绵的沙袋，随时都在接受教官给自己送来的那足以让人过去的痛意。

“不要……不要了……好疼……”

连续不断的痛苦让零号几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颤抖的合着细若蚊的声音，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