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它可以应到自的一分。

他盯着那红痕，心突然变好了些许。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别的我不问，但那几个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眸，心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握住了有一会的手腕，或许是因为过于白皙，一带着力的碰都能在肤上留痕迹。

他望向隔房间的方向，如果姜九云能说所有他知的事……算了，他不是会迫他人

秦知行并不知这是属于哪位朱雀的尾羽，但有了它，接近真相的方法也近在前。

——只需要，用它来寻找那位朱雀，或是……那位朱雀的其他遗骸。

秦知行收起了尾羽，示意他继续，然而姜九云垂着沉默良久，还是有些心虚地开：“还有一些事……我没办法告诉你，你等等我，可以吗？很快，很快就好了……很快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有人背叛了我。”姜九云抿了抿，面不虞，“本来我得到的消息是那里会现一件妖族至宝，但却换成了埋伏，我事先也不知。”

“我也是同样的想法。”姜九云笑了笑，轻声，“谢了。”

“那现在那些人……”

秦知行站起，碧绿的瞳在此刻已经初显昏黄的天光之映了一，他回过，平淡的嗓音中带着冷意，“明日我再来，那些妖不能留。”

庆幸，如此陌生的觉。

这是一场不惜玉石俱焚也要达到目的的预谋。

好像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回归了一普通的羽。

秦知行心不太妙，以为能很快解决的事见着复杂了起来，让他对背后的那位始作俑者生了的不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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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秦知行偏看了姜九云，居然有些庆幸。

他们到底要从姜九云那里得到什么呢？

秦知行知他在谢什么，并没有再接话，只推开门走了去，到了隔自己的房间。

秦知行行压了心中纷的思绪，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像是无对他的影响在渐渐消退，之前的几百年，他从不曾生如此多的杂念。

秦知行盯着他，很久没有动作，最终却还是了，“好。”

“那是合族的……他们应该使用了秘法行提升了自己的修为，所以我才会中招。”姜九云表有尴尬，“酒楼的其他人应该都不知，是有妖从中作梗替换了原先服侍的人。”

他在床边坐，又拿了那尾羽，尝试着向它输送自己的灵力。

但秦知行直觉并不是这样，是他没有找对方法。

秦知行垂睫，神不甚分明，这是他的失误，他应该要想到的。

他回想起尾羽靠近姜九云时的反应，或许……抛开它的效用，它也可以应到同族的气息。

只有自己是这一切之外的变数，是他们不曾料到的“帮手”，不然等待姜九云的……可能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什么也没发生。

人间与妖族的灾祸似乎藏着更的隐。

会不会是压制修为的结果呢？目前还不能看什么，但愿这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目的。

“是，没错，他们……都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