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池塘里的都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别池塘的鱼都好端端的。而这个池塘是在王妃殿的后院，平常除了侍女、王妃，也不会有人到这儿来，这些鱼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们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但死的也只是鱼而已，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实在无关要，便也没有太过声张，免得造成恐慌，只是暗暗留了个心，又往池里投放了些鱼苗。

但未想到，没过几天又事了，而这回遭殃的竟是满池的鱼，甚至死状极惨，简直是场残忍的屠杀。

小五跟王殿讲完事经过，顿了一顿，小心翼翼地觑着对方的脸，又低声补充：“殿，属之前见到王妃……”

林砚听到此不由拧了眉，冷声打断：“怎么？你找不这些锦鲤的死因，便把这件事算到她上，是吗？”

“不，不敢，”小五连忙垂，不敢与王殿对视，“只是属担心……”

林砚又再次打断对方：“我见过她给池塘里的鱼喂，前两天还养了只兔，天天抱在怀里玩。她看上去很喜小动，怎么会这么残忍的事？”

见对方低垂着，不再吭声，林砚冷声丢一句：“你该庆幸死的是鱼而已。别废话，去查。”说完转便走。

小五望着王殿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

他其实想说自己曾看到王妃盯着王后院池塘里养的鱼诡异的笑，还看到她探徒手抓住了一条鱼，生生把鱼掐死了。

但是王殿并不愿听。

王殿自从遇上王妃之后，实在变得太奇怪了……

晚饭时候，林砚是与卿卿一起吃的。

卿卿很喜吃鱼，但她吃鱼从来不挑骨，林砚怕她被鱼刺伤到，要么吩咐御厨挑选材时选鱼刺少的，要么亲自给卿卿挑刺。

但这回他挑着鱼刺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闷疼，忍不住回想起那一池被残忍杀的鱼儿，只觉有些反胃，动作不由停顿来。

卿卿用饭时一向很喜盯着他看，仿佛他是什么绝佳的菜，碧蓝的双眸亮得惊人，望过来的神炽贪婪，林砚却只当她是真的喜吃鱼。

她此时见林砚动作停顿立时便开问询：“砚砚，怎么了？”

“没，没事。”林砚轻摇了，勉力勾朝对方安抚地一笑，又将挑好刺的鱼放到卿卿的餐盘里。

他本想继续用饭，但实在没有什么胃，只好放餐，拿巾拭嘴与手掌，看着卿卿沉默了会儿，又放低声音，用一商量的吻温柔地：“今天父皇问起我们何时成婚，卿卿觉得呢？”

卿卿双眸一亮，糊地说了两个字，但见林砚没有听清，又吐嘴里的鱼，学着林砚的模样取巾拭，嘴轻轻翕张了一，似乎有些犹豫，默了会儿后才：“砚砚，想要，什么时候？”

“是这样的，照我们国家的习俗，婚期不是我能决定的……”

林砚抿着，斟酌着措辞，担心对方无法理解，尽量捡些简单易懂的说法给人解释，最后又委婉地表示想见一见卿卿的父母，因为见过双方父母之后才能确定婚期。

卿卿的发与瞳在这个国家里实在有些与众不同，应当是异国人，或许不太了解他们这儿的风俗习惯。但其实林砚给对方解释，也只是为了试探卿卿。

果不其然，卿卿秀眉蹙，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半晌说不话，最后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