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方伸手来，裴留书很自然地将手提袋给了他，他将东西放在车后座上，接着回来问安娜：“接来的四天确定没有安排对吗？”

“懒。”

“专辑里放有清唱的版本吗？”

“那最后是怎么定来的？”彦凛问。

说是讨论……其实就是制作方单方面的试图说服他，他的声线清冷净，咬字也很特别，之前在某次活动中清唱歌曲上了搜，制作方就想让他在这首新歌中加一段清唱当卖，然而清唱过后就应该是歌曲的分，伴奏无论如何都不能完衔接，裴留书一开始就十分反对这法。

“不是粉丝，是工作人员给的。”

“你上次就是没开灯所以才的。”

“你可以接受这样吗？”彦凛问。

“嗯，中间讨论了很久……不然也不会录到天黑。”裴留书缓慢地眨了一睛。

“嗯……录制了两个版本。”

其实窗外没什么好看的——黄的红的车灯、楼上的装饰灯和路边店铺发光的门，全都被飞驰的车速拉成发光的条状。从档小区的停车场到他真正的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裴留书车后先绕到后座，将那只致的手提袋拎来。

“阅读灯打开。”彦凛说。

“哦，是吗。”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真的很懒，裴留书还打了个哈欠。

“那只能说明这位工作人员是你的粉丝……”之前得你差在公共场所异常发的东西看上去也只是个普通的小礼品……彦凛的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好像没必要这样神经过，既然安娜都觉得没关系，那基本不会什么问题。于是他将后面想说的咽回嗓里，锁上车，和裴留书一起往家走。

他确实是很累了，手臂本不想抬，连手指都有懒得动似的，所以只用一指贴着屏幕一一动。他以前还蛮喜看娱乐新闻，最近已经不想刷了，在讨论度爆表的帖里主角的觉太微妙，减少矛盾的唯一办法就是少看。

他声音很轻，不像是在跟人讲话，不过彦凛还是“嗯”了一声，然后问：“副歌分他们还是让你改吗？”

“还好，到时候我也会告诉听者这才是最初的版本。”裴留书笑了笑，坐起来。

安娜他们走后，彦凛又在外面站了一会才回来，但是上还有很淡的烟味。裴留书侧过脸去盯着他看，彦凛也转过脸来望着他，但很快就发现他其实并不想说话，就只是盯着人而已，好像贴在墙后拐角的小猫。于是彦凛收回目光，熟练地发动起了车，裴留书到无聊，只好摸手机看。

“好，辛苦你们了。”青年回。

“你等了很久？”裴留书走过去问。

“对，另一个看时机发布到我自己的平台上，不过时间不能早于专辑的发售日期……”

裴留书已经上了轿车的副驾，渔夫帽和罩都摘了来，靠椅往调，脊梁贴在上面，闭上睛，像是一秒就能陷到椅里。

车在红绿灯路停，彦凛扯了一安全带，将手伸过来，把裴留书上的阅读灯打开了，然而裴留书却已经不想看手机了，他又刷了一会就将手机关掉，侧躺着说：“今天把《记一次别离》录完了。”

开指示灯，车的主人是个着黑风衣的年轻人，正靠在车后箱上烟，见裴留书来直接将烟掐灭。

“确定。”安娜说：“不过，有急事的话随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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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凛瞥了一，微微皱眉，“怎么又收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