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不能看着你死，杀人要比保护一个人容易得多，太后容不你。”

“娘娘！”女连忙跪，“您现在不能动，娘娘，您受伤很严重，您……”

车安静地驶紫禁城，不知将要去何方。那是苏麻喇姑的车，没有人知她原来打算把静妃送到哪里去，也没有人知，现在要把桑枝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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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用担心，”女忙，“她还没醒，在外面。”

“四喜呢？”静妃抓住女，“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丫呢？”

“素勒——”

“带我去。”

秋风寒，皇后安静地走，手里握着那荷包。荷包样式是个石榴，里绣着“白首不相离”字样，虽然针脚很蹩脚，但好歹看得形状。荷包里装着一枚玉戒，镌刻着“十六文”三个字。于别人而言，并不知那有何意，只有她们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可尽如此，为大清皇后的素勒也没有机会把戒指在手指上。太多双睛看着她了，她只能把戒指和荷包一起贴收藏着。

“去！”

秋风卷起落叶，一片肃杀。

生死未卜。

五更时分，该随送葬队伍去守皇陵了。

话没说完，静妃已经从床上起来，可刚站起来就摔倒。静妃疼得倒气，却没办法，“把四喜挪到我跟前来。”

皇后用力抱住她，“桑枝，你走。现在基不稳，我护不住你。我宁可你走，也不能睁睁看着你丧命。桑枝，桑枝……”

“会。素勒，别怕。我不是锦绣，我没有那么蠢，素勒，你知的，是不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她从怀里掏荷包，“这是我原来给你绣的，一直没给你，送给我的十六，白首不相离。”

皇后泣不成声，“你真会回来吗？不要事，好好活着。”

女为难了，“这……娘娘，这里是皇后寝，不……不能……”

五更天了。

好生休息。”

东华门一，天地肃穆。皇后携一众中女眷跪送梓，直到棺椁离去百里，皇后等人才起随行。

被这一喝，女不敢再多说，连忙去把四喜到静妃面前来了。可怜的小四喜，本来清秀的小脸如今被烧伤，一片片血模糊，看得静妃心里一。她轻柔地摸了摸四喜完好的额，泪朦胧，“我像你娘亲，是么？四喜，等你醒来，我就认你女儿，可好？”

桑枝哽咽不成语。到最后，到最后，还是要分开吗？

“桑枝，离开吧。”

可是伊人已不在。

白首不相离。

“……素勒……”

皇后对苏麻喇姑一拜，目不转睛地遥望着原本该送静妃的车缓缓驶城门，直到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都没有动。

百官朝拜，女眷留守。皇帝棺椁落定皇陵。百余位和尚士为皇帝九九八十一天大场。

“……好。我会回来的，”桑枝吻她耳垂，的泪落皇后脖颈上，“素勒，相信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昏迷不醒的四喜，没有回答。

半年后，皇后跪拜祈福完毕。山路上救了一个半百的士。那士向她行礼，“多谢施主救命之恩，贫无以为报，或

好似一切都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