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来人还提着灯笼。

“来了——”桑枝压低声音，贞妃也立刻禁声。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就在她行礼的当，贞妃突然手把她推倒在地，双手用力扼住绿莺咽。绿莺拼命挣扎，抓起了手中匕首。

“不能理。她是太后的人，还是承乾的主事，她的死瞒不住。”这一刻，桑枝的思维极其清楚，“这里是绛雪轩，死在你地盘上，你需要不在场证据，我也需要。”

“大概，丑时。”

“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贞妃冷漠地说，“这里，就是这样。”

“是谁？”

桑枝却一直动作僵直地双手死死掐在绿莺脖颈上，甚至没听到贞妃说，“她死了。”

贞妃咬牙，“必须留人，绛雪轩总不能空着。不过只有两三个丫住在这里，离假山很远。”

“我们立刻回承乾。”尽声音还在发颤，桑枝的思路却无比清晰，“你今晚陪着皇贵妃，我也从没到这里来。”说着，桑枝伸手扯掉贞妃的发簪，“这是今晚你赐给我的，在我酉时从辛者库回到承乾时，贞妃娘娘念在我辛苦的份儿上，特地当面赐给我，随后我就睡了。”她咙发涩，“这件事，只要皇贵妃能为你作证，就暂时能挡过去。”

也渐渐失去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桑枝面无血浑发抖，贞妃怜悯地看她一，“我们得赶快把尸理了。”

她虽然还倒在地上，一伸脚绊住绿莺，绿莺踉跄一摔倒在地，手中匕首被甩到溪中。她开始和桑枝角力，这次桑枝占上风，死死掐住绿莺的脖。绿莺奋力挣扎时，桑枝开始发抖，贞妃见状急忙奔上来，“她不死，就是我们死！”

宜悄悄起了个大早。绛雪轩假山瀑

绿莺心中暗叫不妙，她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贞妃叫她她却不能不过去，于是恭敬地上前行礼，“婢见过贞妃娘娘。”

又是一阵死寂。

贞妃尖，一看见匕首连忙闪开，绿莺起就逃。贞妃急声喊，“你还愣着什么！”声音不大，却唤回桑枝的神智。不能让绿莺走，绿莺知的太多了。

“再过半个时辰，钟粹的人就该醒了。”

对绿莺说，“绿莺，你过来。”

“绛雪轩的才。”

绿莺挣扎着，挣扎着，像一尾被抛在岸上的鱼，奋力挣扎过后，终于四肢猛一发力，再也不动了。

死了。

“我已经回到钟粹了。”贞妃脸极其不好，“里的人都看见了。”

桑枝息着，双手直哆嗦，“我知。”她竭尽全力想要稳住绪。死了，就死了。

“这里还留着人伺候？”桑枝到惊讶，贞妃敢在这里那等举动，竟然还敢留人伺候。

一时两人沉默来，桑枝不能轻易死，因为背后有皇后。绿莺更不能，绿莺背后是苏麻喇姑，是太后。

是个女。有灯笼照着，桑枝认来，竟是宜。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没办法再回了。

桑枝心一颤，嘴颤抖着，“对不起……”她几乎拼尽全力气，死死扼住绿莺咽，贞妃用力捂住绿莺鼻不让绿莺发声音。

许久，贞妃烦躁起来，“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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