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秀的背影，就说，“那是兰秀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蔡婉芸声音发抖，咬紧牙关稳住自己，才扶着皇后娘娘回坤宁gong。

☆、旧事

傍晚时分，临近晚膳。

坤宁gong里，皇后显然qing绪不稳。蔡婉芸在一旁看着，心里一阵寒过一阵。她心思百转，终于走上前去，给皇后斟了杯茶，“皇后娘娘，”她说，“您可知dao兰秀？”

皇后接过茶，抬眸看她一yan，“嗯？”

“坤宁gong的兰秀，娘娘您知dao吗？”

“知dao，”皇后顿了顿，收回不安的qing绪这才有些不解的shu，“据说当初她和你，还有辛者库的李应容都是能干的好手。”

蔡婉芸压了压qing绪，继续轻声问，“娘娘还知dao什么？”

“还有什么？”皇后娘娘对gong里这些“老人”的过往，知dao的只是记载在册的东西，但是看蔡婉芸这模样，显然有些不能为人所知的bu分。

听皇后娘娘这样问，蔡婉芸深呼xi一kou气，压低声音说，“皇后娘娘，您知dao为什么这么多年，兰秀一直只能在承乾gongzuo个训教姑姑吗？”

皇后皱眉，“本gong也奇怪，只听说当初兰秀犯了事儿，但gong里谁没chu过错，便是有些错处，只要能zuo事，终归也是要重用的。兰秀的事，好像是太后授意不予重用，只怕是得罪了太后。”

“皇后娘娘可知dao，兰秀怎么得罪太后的？”

“这却不知。”

看看左右，蔡婉芸给皇后使了个yanse。皇后会意，让所有人都退xia，这才看向蔡婉芸，“你说吧。”

蔡婉芸咬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因为……兰秀是磨镜。”

“砰”一声，皇后手中的杯盖撞到茶杯，那清脆的声音似乎震得整个坤宁gong都为之一颤。皇后稳住手，看向蔡婉芸的yan神陡然一厉。

蔡婉芸吓得心肝一抖，连忙跪倒在地，再也不发一言，深深叩首。

坤宁gong里静的好似空气都凝住了，许久，蔡婉芸才听到皇后幽冷的声音，“是吗？”皇后重又面无异se地抿kou茶，“继续说。”

摸不清皇后娘娘什么心思，蔡婉芸心脏砰砰tiao，一tou冷汗却也只能哆嗦着说，“当初，兰秀就要被调到慈宁gong去，可不巧被苏麻喇姑发现她和一个gong女的私qing……那个gong女是她老乡，自从jingong就同吃同住，我们都以为她们是jie妹qing谊，没想到她二人竟是磨镜。被苏麻喇姑发现不久，太后就知dao了，要将她二人杖责处死。是苏麻喇姑求qing，留xia兰秀一命。”

皇后娘娘怔怔的，问，“另一个gong女呢？”

“死了。”蔡婉芸声音发颤，“被太后发现之后，兰秀请求苏麻喇姑让她和那个gong女一起离开。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太后亲自召见她们，愿意给兰秀一次机会，要兰秀亲自处死那个gong女，不然就两人一起处死。没想到，还没等兰秀动手，那个gong女就当场撞zhu而亡。”说到这里，蔡婉芸暗叹一声，“兰秀她——”

“她当时就傻了。三天后，不知dao苏麻喇姑跟兰秀说了什么，兰秀跟太后请罪，说是那个gong女勾/引她，是她自己一时糊涂犯xia大错，向太后请罪。最终太后赦免了她，并且还把她分到承乾gongzuo个训教姑姑。”蔡婉芸说，“但我们都清楚，兰秀这辈zi只能zuo一个训教姑姑了，太后不会再重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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