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与粉双被男人的拍打，梦中无意识像小狗一样去追逐喜的，直到被浊沾。他是献祭的圣与海边崖上的新娘，每夜梦中被鬼啄饮吞吃，甚至堕落苟合期盼被男人喂饱。我近乎麻木，不再心惊胆战地追逐他们的作，只祈祷着这一串噩梦能随着少年的十月怀胎临终而结束。

“牧师先生，你看上去面憔悴，请多注意，不要过多劳。”

我回应修女的关切，在忧心忡忡的目光中绕过拐角前往书房。我与安德鲁先生的合作发生矛盾，他撤销了资助，教堂财务状况一变得张，包括那少年用的安神药在许多资供给都被迫断掉，严冬久久盘踞着而整个教堂捉襟见肘，我愁得焦烂额，终于不得不从记忆挖那枚鬼馈赠般的支票，到底还是如此，走投无路踏鬼怪陷阱。我在书房翻找，那枚支票不翼而飞，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大失所望，我给安德鲁先生寄去一封歉信后昏昏沉沉在书桌上枕着手肘休憩，睁时凄红残如截肢断面将血大片泼房，那枚支票静静躺在桌上，滴滴答答沾染一串未涸的血泪，顺着望去我看见自己一缕断发与死去乌鸦的颅，鸦羽蘸了鲜血留一行文字。我看清后颓然无助地跪倒，中嗫嚅，阿门。

那晚鬼如期而至来到少年房中收受祭品，没了安神药帮助的金发omega睡得极不安稳，猫一样弓背对着床外，四肢蜷缩护住腹育的生命，黑发男人坐在床边，宽的肩角挡住烛光。少年察觉影的覆盖，微动迷蒙转醒，目光转过对上床边人时一怔住，湖泊蓝的双目中震惊、恐惧与悲伤杂糅一起，他在梦中与对方亲密缠过无数次，此时却是第一次睁直视。“你……”他撑起缩靠着墙，手指攥衣袖，牙齿咬破，半晌才和着渗血放嘶哑轻抖的声音，“……来带走我的吗，塔尔缇斯？”少年把男人当成索命的恶鬼或是死神，对方倒也合地摆鬼魂应有的模样——冰冷，漠然，死气沉沉，一言不发，如一座矗立的墓碑，黑珠像僵死在石膏像中的无机烟晶，倒映着近仿佛受惊猫咪一样的男孩。

半晌寂静。

“你不会放过我的，我知。”少年摇了摇，双肩跟着颤抖一，中有如凝实的重悲哀，突遭暴风袭击的湖泊涨溢湖，很快将整张脸变得满是泪，他没注意到似的，低继续说，“我没有想到能活到现在，如你所说，我的家族不会接纳我这丧失易价值的omega，我缺乏自保能力，独自在外只能被殴打、凌辱、侵犯，如果不是被收留，我早在冬季来临之前就死在街。……但这里也不是我的归宿。”他摸了摸腹，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勉力弯了弯，挂在鼻尖的泪珠在烛光中显得晶亮闪烁，“我有孩了，嗯……和你的。我梦到你了，每一晚。”

最后他说：“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