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知，对方哭了，哪怕他并没有发任何声音。无论这父俩从前的关系如何，但毕竟对应律来说，那个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

“好了，别说了！”顾怀忍不住打断了他，想要推开面前这个失去理智的人。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众人离开后，应律依旧跪在灵堂前，神憔悴，似乎从昨晚起就没合过。

终究还是狠不心来，顾怀意识地抬手抱住对方，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一地轻抚着Alpha的背，安地说：

“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顾怀不想再看到对方这样，站起试图将前正在发疯的人拽起。只可惜两人力量悬殊，他非凡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一把拽倒，然后拥在了怀中。

“好，我不走。”

顾怀的话，让Alpha好似得到了莫大籍一般，放在腰间的手不断收，力气大得近乎要将他拦腰折断。

或许，像他们这人，从生那一刻起，双手就注定要浸泡在猩红的血之中，永远都洗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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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我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吗？外界都传言说我是他最的儿，可只有我自己知，那是因为我杀了他所有的儿，他本别无选择，所以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结果，是不是很可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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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他当时的表吗？”应律突然拽住顾怀的胳膊，学着自己父亲当初的样，“他就是这样看着我，神中充满了惊恐，就好像见到怪一样看着我……”

有想要停歇的意思，豆大的雨砸在屋的青瓦片上，发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来。

“人人都说我命好，刚生就注定人一等，一辈不用努力，就可以享受着锦衣玉的生活，理所应当地得到现在这一切。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就如同荒野中一只孤傲的野狼，凶残成，却也有着一颗鲜活动的心脏，会血，也会到疼痛。

“怎么，连你也害怕了？”他哑然失笑：“这样也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惧怕我，让他们只要听到我应律两个字，就会到不寒而栗……”

“别走，让我抱一……”Alpha将埋在了Omega的颈窝，贪婪地着对方信息素的味，仿佛这样便会让他好受一些。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了起来，可那笑容却始终未达底。不知为何，顾怀居然觉得他很可怜，哪怕他得到了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