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崔尚如梦般盯着地面发呆，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行！”他重重了几气，“启明可是我的表弟！要是别人看了这封信会怎么想？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与日本人也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到时就是浑嘴也说不清了！再说，以前司令是不待见日本人，可如今被人扣在手里，难保不会磨得他改变心意，届时他要真投靠了日本人，回过还不怨我多事？既然形势未明，我们何必去那只鸟？”

叶瑜曼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你为了自保，就全然不顾虞司令的安危？”

崔尚如把视线从她脸上迅速移开，十分艰难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瑜，你看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现在孩也快世了，何必平白去招惹风波呢。救国军是反日也好，亲日也罢，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唯今之计，是先坐稳参谋的位，等司令回来再说。”

叶瑜曼失望地看着他，目光一分分冷来，悒愤而凄然地说：“我早该看来的……当年闹学的时候，你就只独善其，从未对国家、对时事投半分，被警察抓了后，也是你第一个写了悔过书。你知不知，当我看见那张白纸黑字贴在学校墙上人人围睹痛骂，是什么样的心？我以为那时你还年轻，难免有些自私、弱、不成熟，总以为其实你还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可如今看来，却是我自己有无珠！”

崔尚如被她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很惶然与神经质的，像是被人戳指似的左右看了看，吐了气，语调忽然变得严厉起来：“那陈年旧事你还翻来什么！我这么，还不是为了你和孩、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要拿着这封信到宣扬我也没办法，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家人，你牵连我没关系，可要千万要顾着肚里的孩！”

叶瑜曼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崔尚如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叶瑜曼极力站定，里充满了痛苦的泪，“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她甩脱丈夫的手，伶仃地朝卧室走去。

崔尚如望着她的背影，神复杂以极。

以检查之名

22

上杉启明又一次灰土脸地走房间，挫败之余，对虞司令的不吃、油盐难非常之痛。

倘若换个人，严刑拷打之势必要屈服，偏偏十八师团的宇中将对拉拢救国军这颇大的势力志在必得，又听闻虞昆山此人一向自扫门前雪，并非反日狂分，于是命他以劝服为要，暂且不要使用过激手段，先把人安全带回总再说。

了不用，又不得，见任务完成无望，上杉启明不免焦躁起来，屡次被人讥刺谩骂，更是让他觉得难堪而恼火。

真想让这个傲慢的男人吃之苦……这个念在他脑中闪过，很快就被仅存的耐心暂时捺住了，至于这耐心磨完之后会是什么况，他并不刻意去想象。

“上杉君，在发愁呐？”

上杉启明转，正对上阪本渡川瘦乏味的脸。

阪本所率的联队是在汤励闵大张旗鼓军的同时潜的，趁汤与救国军的三个师打得不可开之际拿了宁次县，就驻扎在县城，准备以此为据，向外辐扩张。上杉启明劫持了虞司令，从省城一路驾车狂奔来，便是得到了他的接应。

这位中佐军衔的联队自颇有优越，因而对非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同僚鲜少假以辞，对上杉启明倒还算客气，大约觉得对方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并不辱没自己的份。

上杉启明并不想与他攀太多，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看天不好，估计要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