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面。

那人说：是一震撼人心的，很难用言语形容。

虞司令缓缓抿起嘴角，有些讶然，又有些怡然地想：这个杜启明……该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柏拉图式

19

省主席吴乾柯登门造访时，虞司令正斜倚在沙发上，用一块巾敷额。

勤务兵小孙扶着盆蹲在沙发边伺候，手里拧着一把替换的巾，像只随时准备将主人扔的飞盘叼回来的叭儿狗。

自从三天前的接风宴上，吴主席挑明中央政府的意图后，就一直在等虞司令“考虑考虑”完毕。哪知虞司令似乎把这事忘得一二净了，半回音也无，他只得亲自上门来要答复。

见虞司令抱恙在，一副神思郁郁、目光迷离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开促，只好先握着老同学的手嘘寒问一番。

虞司令哼哼唧唧地答腔：“也没什么，就是疼……风寒？大概吧……事事心啊，哪能不心……是动了队没错，姓汤的欺人太甚，把我辖的县城烧了，你说我能不自卫嘛……中央？鞭莫及呀。再说，我现在哪有这个神……”

吴主席见虞司令说着说着就闭上了，蹙眉轻轻了一声，雪白俊的脸上痛楚之。他顿时生一丝罪恶，觉得自己太过，很不怜香惜玉似的，便抛开主题，真心实意地安几句后告辞了。

吴主席的汽车刚走，虞司令一不乎了，拎起额上的巾往小孙怀里一丢，气完神足地从沙发上起。

吃了顿营养丰富的早餐，百无聊赖的虞司令准备门溜达。临门时，他踌躇了一，又转回房间，脱去军服，换上一工致的白西装，这才叫上司机，坐车前往参谋。

崔参谋不知上峰莅临视察，正在家哄吐的太太吃东西，虞司令也不以为意，他本就不是为崔尚如而来。

随便逛了一圈，他隐隐遗憾地了院，正要上车，忽然听背后不太确定地一声唤：“……司令？”

虞司令弯了弯嘴角，翩然转，语调中带着不经意的和气：“是启明啊，怎么，又去取景了？”

王胡这几天闲得发慌。

开去怿没有独立团的份——虞司令不放心他手那群野惯了的狼崽，怕打起仗来不听指挥，惹是生非倒是一把好手，决定先圈在栏里养熟再说。

王胡自然是没意见。他与虞司令一年没见，这会儿刚尝到甜，很有久旱逢甘的觉，恨不得天天厮混一块。

谁知连跑了几天虞府，都被告知“司令不在，门散心去了”。他纳闷起来：以前没发现虞司令喜到闲逛呀，再说，这寒天冻地的，要风景没风景，他又不去戏院茶楼凑闹，多坐在车里转来转去，散个什么心？

王胡越琢磨越觉不对劲，便打着请客吃饭的名号，把虞司令的副官们统统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