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各路军剿捕时的惨重损失，激动起来就扯着大嗓门拍桌骂娘。

虞师本不搭他的腔，只空把田司令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一遍。他说话时轻声细气，很显教养，但语调生，带着一贯的颐指气使，像丝雨里夹了冰雹，敲得人脑门生疼。

如此勉谈了半个小时，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王胡端起茶，举在嘴边要喝不喝，很想喊送客。虞师就等他发信号，当即毫不犹豫地告辞，也不田司令代的任务有无落到实。

两人客客气气地分手，王胡送虞师到寨门，叫几个目陪同山，算尽了礼数。

警卫营刚爬上山，一气还没歇回来，又追着虞师的爬山去了。

山脚，十几个大兵留守看车。虞师见吉普车上一层黄尘积得越发厚，忍不住骂了句“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悻悻地上了车。

换了副新手，倚在洁净柔的大棉垫上，虞师终于可以透气，扭一把发酸的腰。副官游从保温壶里倒了杯茶给他。

虞师接过专用杯，了一大，哼哼唧唧地说：“这帮土匪，不讲人话，疯狗似的吠，住的也是狗窝。回叫司令换人当说客，谁去谁去，反正我是死也不去了——哎，帮我腰，可累死我了。”

游副官微微一笑，把手伸大衣绕到他背后，时轻时重地为他腰，手法非常之纯熟。

虞师吐了气，舒服得差来。

突然前方不远一阵蹦豆似的枪响，吉普车一个急刹，虞师的杯从手里飞去，泼了满茶。

他随即抓起常备手绢在上大，怒：“怎么回事！”

游副官打开车门，一个大兵气吁吁地跑过来，“报告师，前队伍遇袭了！”

“对方什么来？多少人？”虞师冷静地问。

“看行应该是卫民军，大概有一个团，跟我们迎面撞上，妈的一句话不说就开枪，弟兄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撂倒了好几个！”

虞师面发白。

田司令之前派人与狮匪帮谈判过几次，气氛友好，对方也确有投诚的意思，因而他这次来，认为危险系数不，就只带了个四百人的警卫营。哪知会这么凑巧，碰上同样来招安的卫民军，而且还是一个团！余大年的二师不是正囤在岚吗，这么大一队人，又不是耗，怎么无声无息地从县城外溜过来的？

容不得虞师仔细思考了，游副官沉声：“师座，怎么办？”

“敌我悬殊，还能怎么办！叫弟兄们拼命，只要能冲过去，了岚就没事，谁敢带逃跑，当场枪毙！”虞师雪白的脸上飘过一抹狰狞的彩，“卫民军，哼，还有背后给我使绊的人，这个仇我是迟早要报的！”

一个没没脑的弘愿

2

王胡回到大堂继续喝茶，一边想着这田琪升已经派人来好几趟了，卫民军那边怎么还没动静？听说救国军一个师堵在岚，该不会是为了拦着他们奔山吧？

正琢磨着，站岗放哨的目——匪帮里叫“香”——跑过来叫：“大当家的，巡风的弟兄回来，说山打起来啦！就刚走那师，了不上十里地，跟另一伙冷壳，打得正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