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挑选了一个。

她迅速地消瘦抑郁去。她不再接受他的亲近。在不断的争吵后她开始让他难堪的行为。

她对他冷漠、令他难堪，他便变本加厉地伤害她。找更多女人，说更狠的话。

但他从来没想过她会离开自己。清漪那么他，怎么舍得真的离开他。她什么都不会，离了他怎么活？

她提离婚时，他以为她还在跟他闹，这次又想以离婚要挟他屈服。

离就离！

没想到她从此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

这些年他多次去看她，她却拒绝与他见面。

他给她的钱、东西她原封不动地退回。

她只请求他一件事：照顾好她的孩。

可是小恕太像清漪了。

他看到他就会想起她。想起她对他的背弃和决绝。为了不把愤怒发到小恕上，他尽量躲着他，凡事由着他。后来小恕慢慢大，他的神愈加冷漠、疏离，甚至充满了责备。他凭什么责备他？他们母确实太像了，一样的不听话、不知恩。小恕每次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和清漪一模一样的睛责备地望着他。都让林世中觉得透不过气，让他气不打一来。

他对他的要求一概满足。他当了同恋，他一生气便跑去三年他都没有没有真的不他，还让他哥劝他回来。还要他怎么样？

林世中坐回沙发上，不再是平时脊背直的模样，他略显佝偻，满面颓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清漪时的景。那时清漪还在读大四。本是有目的的接近，但只看了她一，他便再也移不开睛。

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觉得自卑。他比她大九岁，前妻离世，家里还有一个四岁的孩。他……还有资格得到她吗？

他鼓起勇气找了个理由搭讪。清漪认真地回答他提的每一个问题。他开了个玩笑，她笑起来，发微动，角轻扬，满带笑意的睛又黑又亮。

“巧笑倩兮，目盼兮”便是如此吧。

后来她接受了他的追求，他每次去找她，远远看到她便忍不住叫她的名字。清漪，清漪，多么好听的名字。她听到他叫他，便立刻抬起来，整张脸上像是突然有了光，她笑着向他跑过来，扑到他的怀里。

清漪接受了他的求婚。婚礼上他掀起遮在她脸上的那层薄纱，亲吻她。他心旌神扬，觉整幅灵魂都在颤抖。

再后来他们有了小恕。小恕很调，但特别可，得像他，一双睛却像极了妈妈。他们晚饭后带着两个孩散步，他尽量时班，时间陪他们，他们一起去旅游。清漪了母亲后，仍然会像少女时候一样扯着他的领踮起脚吻他，说：“世中，我好想你。”他们每天都见面，她依然说想他。

他们曾经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