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慕雨眠的语气带着一丝喜悦，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蹦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人有瘸。

“这些事有华婶，你脚伤还没好，理应休息才是。”

萧承不由笑了笑，觉得多一个人也不尽是麻烦。

这日，萧承上完课，便见慕雨眠拎着一大桶衣服晾晒。光她的肌肤越发显得白皙，端的是人如玉。

老实说，慕雨眠还真想象不来他教学生的样，他虽也是翩翩君，可上总有世家公的贵气，跟她想的那些书院的老学究格格不。

慕雨眠知是革命的本钱，自己寄人篱，总不能病恹恹的叫人伺候，所以时吃药吃饭，以求快些好起来。

“看得懂？”萧承见她盯着看账本，声问。

“合。”虽然他还没试过。

萧承倚在一侧喝着茶，见她十指纤纤，算盘拨得飞快，觉自己捡了个好帮手，“洗衣端茶真是屈才，你不如帮着我算账。”

萧承没多说什么，第二日的药碗旁便多了一碟饯。

萧承移开目光，知她没大碍，便不多了，书房理累了几天的账本。

萧承脆将被两边压到她，严严实实给裹成个蚕蛹。慕雨眠神志不清，挣了半天没挣开，皱着柳眉直哼唧。

慕雨眠顿了，大大方方上手了。

教书育人说实话是个投远大于收的行当，所以萧承没抛弃老本行，经营着一些店面，免得落个他娘说的“穷酸书生”。

“表哥。”慕雨眠回见是他，忙唤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伤，能走动的。华婶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便帮忙些零碎的活儿。”

不知怎么的，萧承看着她这个样，忽然有些想笑。

萧承着为自己新裁的衣服，不由挑了挑眉。他该不会捡了个田螺姑娘吧？

慕雨眠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睛跟着嘴角微微地笑，明净的瞳仁，一就能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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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眠正式当起了萧承的账房先生，而且萧承发现她不仅能商，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算来几乎没有什么不会的。

慕雨眠挤一个笑容，“良药苦嘛。”

慕雨眠端茶来，见他看账本，倒没觉得诧异，仿佛这才是他该有的样。

萧承听她迷迷糊糊呓语，叹了一声，有烦自己和他娘一样心的病，左思右想后只得让人留来，想着反正秋闱过后他要回家一趟，到时候再捎回去就是了。

萧承见她一碗药都不眨就去了，意识问：“不觉得苦么？”

萧承是个少言寡语的沉，若不是要教书，估摸一天也能不开。但他心思缜密，行动总多于言语。

慕雨眠渐渐琢磨来，凡事能不烦他就不烦他，等病好了，便前前后后帮着事。

慕雨眠，“以前跟我爹学过一些。”

只是萧承没想到，看着怯怯的姑娘，睡着的时候太不老实，嘟嘟囔囔嫌难受，一直往外探手脚。

慕雨眠犹豫了，：“表哥信得过我的话。”

大夫来把过脉后，开了几方药，说发发汗也就无碍了。

慕雨眠把茶盘放在书案一侧，瞄了几摊开的账本，竟还有赌坊钱庄。

正想着，那个“田螺姑娘”就抱着一大叠洗好的衣服来了，看见他手上的新衣，便笑着问：“表哥觉得可合？”

萧承想到她家以前也是行商的，看个账本应该不在话。把算盘摇匀，翻了页账目给她。

“没什么信不过的。　”萧承淡淡。她想什么他一就能看来，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