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指。良久，良久，一声沉寂的、无力的声音响起:“是，你说得对。”

“毕竟一个从小没人疼没人，被待到大的孤儿，能有什么息。继续吃排，杀，一个杀人犯或者犯，至少见不得光的垃圾不至于给我添堵。”

分明是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声音。听起来却刺心的痛。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这么沉重过，沉重到连呼都像几吨重的铁在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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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颓秋咬了咬牙，正视着他的双眸:“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

可能，他的生只是一个荒谬的错误。

想过秦盛会这么脆弱。”他轻声说。

这张愤怒到极的面孔和他只隔着一层纸的距离，视觉冲击力只会更大更明显，如一把刀直他心。

秦颓秋的耳朵嗡嗡作响。

秦朝他脸上怒骂:“你和你父亲一样懦弱不堪。为了抛弃家族事业，家族的梁一夜之间全扛在我上，我已经被他耍过一次了，我他妈不想被你再被耍第二次！！”

“看来我最初的选择就是错的，我竟然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你能继承大业。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一只忘恩负义的小狼崽。连最起码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秦颓秋不禁发麻，抬间，秦已经朝他冲了过来，用那双带着鲜血的双手扯住他雪白的衣领。“你当然没想过，你在这里只负责你逍遥自在的少爷。”

“照家法，应该打你多少鞭。”

“离婚是我的自由。”

秦颓秋躺在沙发上，听到这些话后，心里一阵沉寂，跌了谷。

秦一脚踹翻茶桌，桌仰面朝天翻过去，茶壶、收藏多年的茶杯、玻璃杯、的茶……“哗啦——”，全都摔在地上，发刺耳混杂的噪音。

秦一拳打在他鼻梁上，如同上火苗般灼烧肌肤，秦颓秋毫无防备地仰面倒在沙发上，刚想反抗，秦已经压上来，他再次握的拳在剧烈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就摆在他面前，却迟迟挥舞不去。

秦颓秋不知的是，秦盛近几年远不如他以为的大。最近几年不仅迎来金风暴，而且区域货币贬值，秦盛是最先受到影响的公司。而联姻是它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怒极反笑，“你觉得你很可怜是吗？那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的江山要被你毁之一旦！商政圈什么规定你不是不知，我们一旦越界，以后都很难翻了。”

秦颓秋无声地笑了。他想，对他来说，早知会发生这么多无法挽回的局面……也许他就不应该生。

现在这稻草，有力的权利，一夜之间，没了。

这句话像是从他心里离而，说来的那一刻，他要承担的痛苦是他难以想象的。

前忽然一片黑暗，也许他早就死了，死在他血淋淋的童年，死在扭曲的地室。

秦像是听到天底最好笑的笑话，冷冷地放声大笑。一秒，手掌轻轻用力，脚杯在他手里不堪一击，猛然掉了一地玻璃渣。

秦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抬起来，理智和冷静压火气，他侧目冷声:

“我就应该把你和你妈永远扔贫民窟，让你永世不能翻。你属于那里，不见天日的沟才是你的归属。

你说的，全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