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筛选，不教育。很可惜，弟弟，我不是慈善家。”

亲手推开自己的人，每一天都像是在赎罪。失去阮宁，他空剩一残骸，他的灵魂每日都在漂泊，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家。

“宁宁……”秦颓秋的埋他间，他的落寞和脆弱都隐藏在常人难以接的角落。因为他知只有变大才不会被抛弃被欺负，“如果这样，我们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你当初给了我那么多幸福，让我以为我不会被抛弃，让我以为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被着，现在又突然全走……”

阮宁的手指穿在他乌黑的短发间，冷冽的声音自他传来:“你从最开始就应该知你不可能被人。想被人也要看看自己是否得上。秦颓秋啊，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我是你的母亲，我也会那么折磨你的。”

秦颓秋的呼都猛然窒住了。

“听说你妈妈是女。”

这番话果然让秦颓秋沉默来。他拥抱他双的手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松弛、无力、颓废，直到彻底松开他。他怅然若失，嘴角肌搐着，每个位都被那些话刺痛，刺痛到快要厥，快要死去。

“这第二件事，就是我来通知你一。你患有严重的神疾病。”

他为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虚弱地辩解着:“不可能。”

阮宁从袋里拿一卷心理检测报告单，用力砸在他脑袋上，“你自己看！”

秦颓秋黯然无神，淡漠地捡起报告单，手指颤抖着分开它，他看见那一行最醒目的字，他慌焦急地撕碎它，后面写的什么他本不想看，也不敢看。他知这疾病的痛苦，更知这疾病发作时的癫狂可怖。他从小就是生活在一个极端压抑黑暗的环境的，所以他不想和他的母亲一样，可他现在才知他一生都没逃脱她的影。

他只会和她越来越像。

“假的，这是假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阮宁拍打着他的双颊，连续数个掌，扇到他目眩，秦颓秋一直不敢吭声，任由他的掌掴，他眶一红，低了，他小声地问他:

“宁宁，那你会因为这个病不要我了吗？”

声音细小、虚弱，隐藏着无尽寒冷的绝望。

“会。”

阮宁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来就是告诉你，我已经给你找好了神病院。从今天起，你的家就是一级神卫生所。”

说罢，阮宁一脚踹开他，秦颓秋这个低眉顺的样让他忍不住踹上两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

秦颓秋的连着后退好几步，他的压抑疼痛，痛使得他眉皱，甚至站不起。他躺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地动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的有力量。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