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婚纱和戒指的事，每每遇上红灯，秦焕都会将手从方向盘拿来，轻轻一宋星海的手，确定他还在。

回去的路很远，宋星海在低沉醇厚的纯音乐中睡去，卷翘睫在睡梦中蝶翅般翩翩震颤。红灯结束，绿灯通行，秦焕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视网上依旧残留着妻安心熟睡的纯洁面庞。

不用言语，不需过多的肢表达，仅凭对方上的气味便足够让他那颗心突突加速颤动，像是被一只大手攥在掌心孱弱翕动的鸟。

回家？家在哪儿？车将他带往确切的方向，秦焕却别有答案。他生来就没有家。

他把收容他的地方都称作是短暂的居住地。第一个是小诊所外的垃圾堆，第二是收留他的孤儿院，第三是叔叔的房，第四第五……他辗转在个个能为他遮风避雨的建筑里，心却一直颠沛离。

直到他和小妈分离，他迫自己放弃小妈的时候、真正验到痛不生万念俱灰的时候。疼痛让他醍醐，他的家地址很简单，小妈在哪儿，他的家就在哪儿。

宋星海在迷糊中醒来，白瓷冰冷的声音突兀提醒着他游戏已经结束。宋星海这一回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询问白瓷为何偏是这个时候，或是商求着再晚上一时片刻。

他掀起偷偷看了一秦焕，却被对方锐的捕捉到。

“睡醒了？”秦焕的笑脸有些模糊，宋星海一气又缓缓吐一气，他知，是时候该告别了。再晚一刻都不行，他会溺死在对方意的沼泽里，却不思离去。

“还有多久能到？”宋星海半掀开帘，看起来疲惫万分。底徐徐漾，为了不让秦焕怀疑，他只好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

“半个小时吧。”秦焕空手了他的发，“困就再睡一会儿。”

“嗯。”宋星海闭上，转过，像是一只小仓鼠把自己蜷成一团，秦焕好笑地打量他，宋星海努力压制着鼻酸，冷不丁要求，“以后，你每天都要说你我。”

“我你。”又是一个红灯，秦焕把车停，探过将妻搂在怀里，神撞上对方漉漉的睛，“怎么了吗？”

宋星海摇摇，伸手搂住秦焕的脖，两人难舍难分的吻起来，红灯倒计时还有四十一秒。宋星海摁住秦焕的后脑勺，让自己的探最，安全带束缚着两人的距离，却无从阻止他们火的彼此的意。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宋星海不知，等中的温骤然消失，他恍然张开，瞧见自己的意识正在和游戏剥离。

“主人，您该回家了。”白瓷没有照程向他捧读游戏结束时的台词，而是用平静简洁的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宋星海大一气，忍泪意：“好……班，回家。”

“您哭了。”

“空调的。”

“说真的，这次离很顺利……秦焕压没有阻止我。”宋星海喃喃自语，莫名有些失落，“如果是秦景曜，我现在恐怕怎么也脱不了吧。”

“他对你的控制一直保持在很适宜的数值，完全不会阻碍你的去留决定。”白瓷善解人意地说，“这样很好，至少不用被行困在游戏中绞尽脑思考脱离的办法。”

对于仿生人冷酷思维方式的解答，宋星海说不话，任由前变成黑暗，安静等待着意识回归现实。

为系统的白瓷却察觉异样，原本已然定格的画面里，阖着帘和宋星海亲吻的秦焕竟然徐徐睁开了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在光闪烁着粼粼光，神巧合地停留在宋星海意识离开的方向。

白瓷蹙眉，敬业检查一遍游戏系统，认为这次程序失控表达只是小小bug，随手将小漏修正完毕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