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手中接过的酒杯拿起又放了。侧妃还贴地絮絮叨叨：“殿，妾这些日不便与您同住了，若是您有意，妾已备好了人……”

十二猛地低看她，有些不解，又突然到有些厌恶。厌烦被老皇帝当药引，被侧妃当巩固地位的玩偶，与母亲、与姜竣、与连姑姑……共同背负着凌氏一族的复仇希望。他的选择好似一直都在被看不见的洪裹挟着，贡献自己的血，一心朝着那个位置往上爬。

他嗤笑一声，自己的这份厌恶多少有些矫了，毕竟，作为皇说不想夺嫡，简直天之大稽。

十二看向坐在主位的五皇，就连这个看起来一直光风霁月的五皇兄，也不能免俗呢。想起五皇开宴前话里话外暗示自己着何相的把柄，希望自己不要与虎谋。

五皇拍着他的肩膀，言笑晏晏着：“不过也不打，毕竟你母妃本就是被何氏一族献上的，可惜了，人家押宝的是二皇兄。”

十二扭看着淡然自若的五皇再次扎人堆里，与十公主相谈甚，好似从未与他搭过话。

想到这，他再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起毫无异样地嘱咐着侧妃：“我去逛逛，你重，就别起了。”

五皇府建得风雅，回廊曲折，大片的紫竹在飒飒摇动，错落有致的兰草被人心打理过，但不远山石林立，却显一丝不可攀的寒意。

廊的芭蕉叶掩着些许视线，十二见此无人，倚在栏边闭目享受着难得的清净。不想没一会儿，耳边竟传来隐隐约约的息声。

五皇妃治家极严，竟也百密一疏么？十二不撞破此等闲事，转要走时，背后那婉转的女声却如惊雷乍起，让他再无法挪动半步。

只听那女声哦：“嗯……你们……是何人？”分明是酒醉半醒的十公主！

一前一后并两个不同的年轻男声回应：“恐公主酒醉，属受命前来伺候。”

十二目眦裂，受谁的命？谁又能在五皇府如此放肆纠缠公主？他举步上前阻止，却听到十公主愉悦地哼笑了一声：“你们……很不错……”

十二猛地停脚步。

借着影影绰绰的林叶遮挡，隙中窥见得一小亭中十公主衣衫半褪，靠在一个材健硕的男上，而白皙双臂正搂着一位已然接近赤的陌生男，正背对着十二耸动着劲腰。

他看着十公主脸上泛起动的红，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似十公主现正躺在自己，被自己得忘记了此时此地，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