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戳了戳，把刚刚因为挣扎挤来的一小段又给抵了回去。

何禾更疯了。

“是……是……是小啊……先生……救救我……要死了……”

话虽说是夸张了些，不过小家伙的答案钟离杨很满意，控制终于被挪回了最小档位。

何禾在位置上，两失神的翻着白，时不时抖上一抖，原本还算温和的低档位也因为之前的铺垫提升了不少威力。

直到钟离杨开车到达了目的地他也还没缓过劲来，趴在那一个手指都不想动。

“车了。”

何禾勉撑着劲想爬起来，举了半天的胳膊却完全撑不住他的，颤抖着又摔了回去。

“先生……我……真的……起……不……来……了……”

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抖得连不成话，后槽牙咯咯咯的响个不停。

钟离杨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关了又给他穿好了，走到副驾驶把何禾搀了去。

“这位先生，你还好么?”

迎宾小哥主动上来关心，也难怪人家会关注，何禾弓着腰红着脸，咬着嘴，一脑门的汗，怎么看都像是有事的。

他费力的摆摆手，往先生怀里躲了躲。

“他肚有疼，一会去喝就好。”

钟离杨搀着他向小哥解释，两个人被迎已经预订好的包间。

一路上因为何禾的原因，行速度极慢，虽然服务员一直面挂笑容，也让何禾羞愧的一直不敢抬。

“先生……”

了包间，何禾扒在钟离杨的椅后面小声叫唤。

“嗯。”

“先生……”

“怎么了？”

……

“先生……”

钟离杨被他叫得烦了，不自己应或是不应，就这么一个词反反复复叫魂似的喊着，就算这声音再怎么媚骨，也不是这么个叫法。

“你要是不想在这，我们就去吃。”

何禾立刻噤声，在嘴上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却没有老实的坐在自己该坐的地方，依然贴在在钟离杨的后充当空气。

没一会，送菜的服务生推着车就过来了。

西红柿腩，黑椒柳，豆腐，宋罗汤，还有一小碗的双……

都是好吃的……

可是！他吃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