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这是何禾第一次清醒的和先生大被同眠，他本没有多少睡意，缩在先生的侧听着不知是谁的心脏在咚咚，他从未跟任何人如此清醒又亲密的躺在一张床上睡过，新鲜又陌生的验让他无比兴奋。

“嗯?”

钟离杨侧过把手随意的搭在何禾赤的上，引得着小家伙呼明显一滞。

“能不能，以后不要那了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借给了何禾一的胆。

“怎么了?”

“我……害怕……”

他不自觉得回想起的整个过程，虽然不再会再因此发抖，但依然心有余悸。

“你觉得受不了那个快，对吗?”

何禾拱在他怀里了，钟离杨久久没有再说话，直到何禾觉得先生大概已经睡着了，悄悄地从先生怀里来，才听到了先生的回答。

“好。”

这么容易？

何禾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先生？”

先生仍然温和，甚至了搂着他的怀抱，哄孩睡一样拍着他的背。

“对不起……先生……是隶错了……”

靠，他这个脑是吃屎的么？

刚刚不是才确定过要好好忍住先生的玩，让先生舒服了不就行了……

怎么被先生了一会之后就又忘了呢，真的不想得到先生的认可了么……

“错哪了?”

钟离杨终于不再用那把人迷倒在温柔乡的语气说话，即使是面对面躺着，属于主人的气场依旧可以势开启，何禾也不敢继续安享先生的怀抱了，一骨碌爬起来在床上跪着。

“隶是先生的，隶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取悦您，不应该只顾自己的受而忽略您的意愿，更不应该妄想左右您的决定。”

钟离杨斜倚在几个枕叠加的靠背上，对于何禾的检讨不置一词，黑灯瞎火的环境也看不来他脸上的绪。

“你今天本没用安全词，说明那不是你不能忍受的，对吗?”

何禾的脑门上沁星星的冷汗，后背的两只手拧成了麻，的承认了。

他的确是一秒钟都没有想到过要用安全词，整个人全程清醒，有非常多的机会说安全词，他却没有用。

他只是因为害怕那求而不得垂死挣扎快，就想要躲避而已。

“对不起，先生……求您惩罚隶。”

此时他除了这个，不知还可以再说什么，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今天太晚了，我不想罚你，去衣柜里拿个毯睡地上，明天早上叫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