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方向。

“先生……”

旁敲侧击，是因为他不知先生是否会同意，他小心试探着先生的态度，可这太难了……先生本不接他的招……

“嗯。”

“我被年叔惯了，现在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

不！你不知！

何禾地了一气，了拳，这是他想要鼓起勇气时的习惯动作，可最后整个人还是垮了，垮成了面团似的在桌上，拽了一五宣心里的郁闷。

这傻孩，在一个DOM面前说对另一个DOM难以忘怀的话，就算那是直系亲属，也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

钟离杨有那么嫉妒，他想踏平了何经年在何禾心里留的沟壑，刻上只属于自己的纹理。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一支烟到了最后，两人也没人说一句话，幽静的山上除了能听到不知何的鸟叫，就只剩钟离杨偶尔烟的动静。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鸟鸣使这山上的寂静更为沉，而这沉也使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诡异。

“没什么事，吃完是送你回学校，还是回家？”

钟离杨熄灭了烟，确定不可能复燃了才把它丢在桌上，等着一会理掉。

他不喜何禾这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懒得和一个隶也要猜心思。

“先生……”

何禾隐约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可他也不知到底错了什么，先生好像对他不太兴。

“嗯。”

“我……能跟您建立全天的主关系么？”

钟离杨皱起眉。

这小家伙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不是那关系了？

“您能不能着我……我现在只有您了……”

同样的话在办公室听过了一次，钟离杨以为那是何禾在博取他的同心，为了让自己少受惩罚，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意思。

这简直是在诱惑他犯罪。

“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