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几个人格能够知到彼此的存在吗？”

“他有很多人格，为了治疗他的多重人格，只有把他的所有人格全杀掉，这样留一个主人格，人就可能正常了。”

这个问题已经脱离了电影剧，略显犹豫的语气也让钟离杨觉得不对劲。

“这电影90分钟，前43分钟你让我等你，后面你等我又等的不够专注，我也懒得给你多算，一共90耳光吧，东西拿来。”

以前测试的时候，他用尽

何禾嗦着嘴，最后还没咬，轻轻的放开了，张又羞愧。

脆利落，不容辩驳或求，何禾只能应了个是，将计数举到摄像前面，让先生看清楚。

何禾垂了眸，隐约可见他的眉有些皱起，如果两人不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钟离杨会发现那眉梢在轻轻的颤抖，何禾的神不太对劲。

“那个黄的钮，去。”

人格分裂……

“大概能知吧，毕竟是同一个，除非另外一个人格从来都不想控制，只要控制了，对另一人格来说就失去了一段记忆，时间久了多少能觉到吧。”

“先生……”

“我最近不是在写一个小说嘛，突然觉得小说的男主如果是双重人格的话，那肯定能有更多故事。”

他努力睁大了睛，嘴拗个弧度，两个小酒窝冒了来，他怕这还不够，又龇了几颗大白牙。

“问完了那就把该的事了，最近惯得你越来越没样，说说这一晚上多少错了？”

眉皱的更厉害了，何禾想起他遇到那个醉鬼的晚上，那个人在他脑海里，企图让他把的控制权去。

钟离杨也有困了，去掉镜了眉心，累的意思，何禾瞧着很过意不去，要不是自己作怪，先生也不至于现在不睡觉了。

也给骗的团团转。”

“好像没了，先生。”

他瞟了时间，快十一了。

“苗苗，抬起，看着我。”

这个解释完骗过钟离杨，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何禾说起自己写的小说，但何禾不肯给他看，他也早已过了看小说的年纪，没有关注过何禾到底写了什么。

什么况？

“小狗不该调想罚先生，不该在等先生的时候不专心，不该随便动，不该……”

他觉自己盯着空气的样傻透了，于是笑了起来。

钟离杨只当他在讨论剧，随说了一自己的观。

语气一震慑力也没有，反而像是吴侬语的抱怨，这应该是聊天件有问题，先生再温柔也不会有这调调，得他不仅不害怕，还有想笑。

“为什么啊？”

何禾心不在焉的。

依言找到了那个黑钮，何禾对着闪烁着的数字举棋不定了，他应该调个多少呢。

“那……两个人格之间能直接对话吗……”

后，显示上现了90和0这两个数。

幸而这是网上，何禾看着摄像那个补光的白就会忽视先生本人，他想隐瞒自己的绪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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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正常了。

“90对你现在有了，自己挑个能接受的频率吧，后面有个黑的小钮，可以调整。”

不该骗您。

他不觉得这算是欺骗，只不过小说是以自己和先生为原型写的，作者也就是男主角刚刚才知自己可能有双重人格。

“服了你了。”

照路那妥妥的就是反派趴所有正面人，着冒着烟的枪来一句，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说。”

“问题问完了吧？”

“苗苗，你怎么了？”

何禾没有看完全剧，理解不了凶手为什么是他，只不过是片尾听到了小男孩说了一句他不太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