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腰上被人重重一坐，动不了了。池清试着要撑起胳膊，手臂立刻被反向一扭，痛得她倒一凉气。

“考成绩倒是不错——我就讨厌你这自以为是的优等生。”

从他们的角度看来，也许是自己的梦中突然现了从没听过的别人的笑声

手机的。

虽然并不明白，但池清打定主意，闭了嘴。

“你现在倒是知害怕了？”圣女说，“谁指使你来的？那天亲看我展示神迹，还不够让你满意？”

才刚刚跑两步，衣摆又被人一把揪住。池清冷不防被拖倒在地，一撞在地板上。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圣女咧嘴笑了，“那天你走得早，没机会见识我的另一项能力。”

说着，她的手指一，池清觉得仿佛又有一枚钢针刺大脑。

——“也不能让他们听见你的声音，不然会发生严重的事。”

——“这车上都是睡着了的人的意识。”

……所以，这也是一辆聚合了无数独立空间的列车？

像有一桶冰迎面泼，寒气仿佛尖利的钢针，从孔刺，戳满脑沟，挑断神经，池清再也忍不住，痛叫声来。

“搏击社……？把你厉害的。”圣女不屑地扁扁嘴。

“15岁帮班上女同学打跑男生？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但圣女好像并不在意。

她绝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凭空燃烧的火球，有无端炸开的酒瓶——更不用说摸摸脑袋就能读取记忆这事。

但此刻这般像被钝锯锯开颅骨的痛楚，又该怎么解释？

——“不能吵醒他们。”

……会发生什么事？会让这里的人意识，再也回不去？

跟着一起上车的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但看到满车的人，她还是微微吃了一惊，刚才的气势瞬间退缩。趁这空隙，池清就朝车厢尽跑去。

虽然不知这车厢是不是上次那一节……但地铁上的安全锤，应该都在同样的位置！

——这形，池清不久前才见过。

池清痛得大大气，听着圣女由近及远，一句句报自己的过去。

“……工薪家的独生女，”她哼笑一声，“原来只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现在还不是午夜？

几分钟前的形势逆转，况怕是不太妙。

……她在读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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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名乘客正盯着这里，神直愣愣的，看起来又迷惑，又困惑，又有些藏不住摸不清的惧怕。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被附近的乘客察觉到了。

谁也没有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朝这边转过，瞥过。

“你跑什么？”圣女坐在她上，居临。池清看到她面无血，神却比刚才更加兴奋。

圣女的读档已经回溯到了二十年前，池清的幼儿时代；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她止不住地哈哈大笑。池清又气又急，忍着剧痛，努力睁开睛，朝四里瞥视。

她伸手来，住了池清的额。

池清刚要说话，突然想起那个外国人对她透过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