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故意惹一顿难堪呢？”

“我只想听实话，听你讲实话。”厉安语气不变，“父皇，大哥大嫂……我们的孩……当真是你的手吗？”

上官明转过去，几步迈竹屋之中，只留个他一个背影，“……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厉安疯狂地大吼起来。哪怕在他心中，确已相信了厉玄和汪太医所言，但当此话从上官明本人中而时，他仍觉得一瞬天崩地裂，世界仿佛为一个大的漩涡，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绞了去，狠狠撕裂，一刻不停，“上官明！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你竟然如此狠毒！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你觉得我自私？”上官明拂袖转，双眸中闪着异样的冷光，妩媚致面容之上全是前所未见的决与取，“如果我自私，我会放着皇后宝座不坐，把当朝天双手奉上的特权直接扔掉？如果我自私，我会任由亲生孩儿成为人质，自己只皇帝和皇后争权斗争的磨心？如果我自私，我会宁愿喝毒药自残躯，抱着必死的决心，用自己命来为你搏一条康庄大？我上官明所的任何事，有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厉安，你告诉我！”

厉安只觉天地颠倒，前之人撕了倾国倾城的，底却是一个陌生的妖孽，令他只想要敬而远之，“为了我？这怎么会是为了我？！”

“你说要东，我便为了你委于你的父皇，供他玩，任人蹂躏，沦为一个生育工；你说要寻常，我便机关算尽，忍气吞声，连贤儿也不要了，只要同你；你说要天，我便连命也为你豁去，哪怕一尸两命，也要给你一个起事造反的理由！”上官明字字泣血，声声诛心，痛苦泪凝聚在眶之中，却始终没有落，“我牺牲了一切，到来，我又得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天？为何我听不明白？”心如刀割之余，厉安陷了迷茫之中，喃喃反问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

“是你亲说的！‘若我们只是寻常人家，寻常百姓，寻常夫妻……又怎会如此？’”上官明也大声哭喊起来，“还有那一句，若你不能手握天，那天便无一可供你容。这些都是你亲对我说的！如今你愿望成真，我却成了人吗？”

厉安却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自己曾说过这两句话，连连撤步着，“这些……这些不过是我随一句罢了。你就因为这个，不惜大开杀戒，甚至加害我们的亲生孩？你，你这个妖！”

“那孩也是我的亲生孩！”上官明声嘶力竭地大吼着，“在你们这些人中，我到底算是什么？！”

厉安一步一步朝后倒退，看着爆发之中面容扭曲的昔日人，忽然察觉到，他此刻心中受，分明是害怕。此刻的筱宛居中，竟让他有了风阵阵、草木皆兵之，让他避之不及。

他终究选择了转离去。

“我本来打算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