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他，“先前听闻安去探望康王爷了，不知他现如何？事可是……如明儿所猜想的那般？”

知他大概是全天间最多谋善断之人，厉安知一切不可能瞒过上官明，便一边扶他缓缓坐，一边低声：“我们已有了全盘计划，明儿毋需替我们担忧，只宽心等待便是。”

上官明却握住他的手臂，将他轻柔拉到跟前，急切：“若是你或康王爷，需要明儿一臂之力，明儿万死不辞！”

“别说这话。”厉安轻声止住他话，“明儿为我过的已经够多了，厉安并非苟且偷安之人，良机千载难逢，为了明儿，这一次，我必会而。明儿为我筹划多年，殚竭虑，现在该由我来好好保护你了。”

上官明神微怔，随后柔和来，依偎在他怀中，不再多说什么。

当晚，厉安携诸位皇室宗亲的印证，夜会厉延乐。三日后的一个夜，两人令护国军兵将飞霜殿团团围住，不动声，未惊扰中他，而皇帝的护驾亲兵也早已被他们暗中制服。

飞霜殿中，除厉久和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他在厅堂之中，不顾砖石冰凉，席地而坐，上金冠已被他除，随手搁在旁。

厉延乐和厉安一前一后地走，二人脚步在殿堂之踏起回声，飘来去，甚是无。他们在离厉久和一步之遥停，正迎上兄惆怅目光。

“多年以前，先皇曾教育朕，为兄，要对自己的同胞有包容之心，”厉久和看着两个弟弟，淡然说着，“既然已得天，就无谓对手足赶尽杀绝。”

“若大哥在发现苏秀秀加害明儿的那一刻，便定决心依法置，或是主动向我们求助，”厉安的话语中却未有多少亲味，“事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苏家已经满门抄斩，苏秀秀也已伏法，你难不成还因为明儿丧一事，怪罪于朕吗？”厉久和戚声问。

“既然苏家没了，相位悬空，旁落的权势人脉，若不能尽快为皇权所揽，便会被朝中各个势力蚕分尸。”厉延乐从容接着，“既然苏家是被我护国军扯来的，战功奖赏，我们又怎会有不纳中的理？你一直想借我之力与苏家抗衡，却忘了，不是我还是皇后，都不会永远甘于只你的棋罢了，是你算计晚了一步。”

“如今，以护国军和我们二人的势力，已有足够力量扳倒你，更何况，我们兄弟三人都是大羽厉家嫡，本就无尊卑之分，有能者居之才是正。”厉安从怀中掏一张已拟好的诏书来，“我手上已有所有厉氏宗亲、大小军队将领、朝中重臣的印证，天已归心，你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