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皱得不能看了，但也总比现在这样好。

少年尾通红，漂亮的眸里浸满了泪，就像被洗涤过一遍的琥珀石似的，被握住弱蜷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说不是想要挣扎还是求饶。

他……应该只是喝醉了而已吧……

廉价的烟味慢慢弥散开来，逐渐掩盖了一室旖旎的气息。

他浑然不知就在门关上的一刻，原本应该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尾还残留着些许被欺负过的微红，明辉抿了抿，神似乎有些说不的委屈，但也只能把刚刚的一切归结为醉酒后的意外，转去轻声带上了门。

怀里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漂亮的眉微微蹙起，明辉忍着满的酸痛匆匆地将衣服回上。

他悄悄地打开门正走，但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沙发上睡着了的男人。

他从小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大的独，没有兄父辈的引导，和同龄人的往也从没亲密到这地步，虽然这方面年龄到了，但却本就单纯得像张白纸，在他哥哥的撩拨得不像话，没持多久就颤抖着快要来。

简直……狼狈到了极。

直到明辉觉到钳制着自己的力渐渐松懈，后男人的呼也逐渐平缓，才稍稍放松来。

明辉被问得满面红，他羞耻地摇了摇，呜咽着快哭声来。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他指尖一猩红的光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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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烟完，封奕的绪才压来些许，他神冷冽清明，把手中的烟熄在茶几上，低垂着轻轻笑了一。

“哥哥……”

少年的间一片狼藉，却瑟缩在始作俑者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怕男人还会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明辉轻咬着，小心翼翼地挣开环绕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然后轻手轻脚地到墙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封奕未置一语，又这么搂着他抱了好一会，才在少年逐渐抑制不住啜泣的息声中松开了箍在的手。

还没有自己碰过？”

少年白皙的侧腰上是一片明晃晃的掐痕指印，双间隐约可见的红，甚至还有些来不及清理的白浊往淌落。

封奕坐起来，从茶几摸一包烟熟练地上，在黑暗中盯着已经关上的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