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混，但腰自己在动。他自而上地撞着路屿，路屿骑他骑得摇摇晃晃，如同驰风逐浪，痛快淋漓。

“可是......我的明明是楠一。啊啊啊，我楠一，但是我也李总，我也林南恭。啊啊，怎么办，啊啊，我太糟糕了。啊啊......”

路屿把两人骑了个洼，他失神地胡言语着，打着抖。最后说不话来了，低亲吻devine，在持续不断中昏迷了过去。

路屿重新投了拍摄。

骂声忽然消失了，像被某大的力量集捂住了嘴，但互联网的记忆还在，只要提起电影《墨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烂片。没有院线打算接收这电影，后续的宣传也全都没了声息。剧组的演员们默不作声地又拍了两个月，从秋天拍到了冬天，终于拍完了最后一场戏。

杀青宴上，许多人都哭了来。拍摄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从闹组到冷清收场，大家多少都有憋屈。好在作品很好，他们也都无愧于心。现在拍完了，所有人拥抱在一起，借着醉意释放了很多东西，互相拍着肩膀，碰着杯，说着一些祝福的话。

竖店雪了。

路屿从宴席场地来，避开了人群，裹着白的羽绒服，坐在一把朴素的小木椅上。他手里还拿着个小碟，碟上放着一块小小的糕，却并不着急吃。雪飘落，沾在他的发和睫上。他用叉去接那些细碎的雪，接到一，就放自己的嘴里，然后又去接。

他接了三四，才发现林南恭默不作声地倚在门看。他脸红，低吃起了糕。

“我妈骗我雪是甜的。”路屿边吃糕边解释，“小时候没钱买糖。有天闹着想吃糖，正好外着雪。我妈说天上的是白砂糖，只要在落地之前接住，就能尝到甜味。”

“落地之后呢？”

“就脏了。”

林南恭走过去，坐到了路屿边，左右看看没人，伸过亲了他的侧脸。我好纯，林影帝默默在心里叹，大概这辈都没这么纯过。

“宝宝真，宝宝持到最后了。”他夸路屿。

路屿眨着睛：“我只有这个优了。”

“宝宝优可多了。”林南恭伸手握住路屿冰凉的手指，很是诚恳地侃侃而谈，“宝宝善良负责，会照顾别人，聪明努力，遇到天大的挫折也会苦中作乐，敢面对，不会逃避，是打不死的小。”

“多说。”路屿咧着嘴笑了。

“还很漂亮。”林南恭亲了路屿的手，“还很好超。”

路屿啧了一声回手。

他其实变了一些。短短几个月里里外外发生了那么多事，也不知是意识影响，还是作用于心，他自己都能觉察来自己的变化。他说不上这变化是好是坏，他也无从判断。

“怎么忽然想到要夸我。”他问林南恭。

“喜你。”林南恭歪着脑袋说。

林南恭这段时间发变了很多，在雪光显得面目清丽，让路屿想起了大纲世界里的故人。路屿伸手去顺他的发，意识地开始用手指绕起一缕，在指间挲。

“晚上李基会来吗？”林南恭问他。

“嗯。”路屿漫不经心地回答。

“带上我玩三批好吗？”

“死好吗？”

林南恭故作委屈地把脑袋埋膝盖里：“我今晚无论如何都想和宝宝在一起......明天我就见不到宝宝了。”

“我们好像在同一个城市。”路屿皱眉。

林南恭，然后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路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收到了钱楠一发来的消息。

【恭喜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