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哉是什么人，他可是能在局里跟审讯员谈笑风生的黑帮啊，此刻正他正玩得开心，怎么可能就此收手？

青年看自己的手臂要断裂，终于松了:

“我信你——我信你成了吧？！”

“当然。”单哉立刻松开了手，慕思柳立刻撩起宽袖看去，就见自己的玉手上已经现了一块不小的青块，又疼又难看，让他的脸立刻臭了来。

这小还臭呵。

单哉也整了整上的西装，随后坐会了原来的位置，拿起原先倒好的茶，一饮而尽——这杯由“陶万海”所倒，由单哉所饮，这荒谬的现实叫慕思柳不得不去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小小的房间安静了片刻，夜风时不时地带了男女嬉笑和琵琶萧笛来，向单哉诉说，这夜中陵城是如何的快活。

单哉确实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但慕思柳依旧不敢松懈。毕竟在他看来，一个能把“护卫”折腾成“谋杀”的怪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于是，青年调整好心态，重整旗鼓，坐到床边，装镇定:

“你……会易容？”

“易容？我的技术是有多差让你用这词汇来侮辱我？”

单哉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欣赏夜景。

不是易容？确实，方才“陶万海”变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几乎是一眨的事，寻常易容本不可能到这一。

但若不是易容，又是什么？妖法？

慕思柳想着，心里咯噔一，越发看不透前这个男人了。

“那你，真的是陶万海请来的？”

“不完全是。”单哉说着放茶杯，指了指，“我是老天爷派来的神仙。刚才那一招是我的法术。”

“……”

【……】

耀澄是怎么也没想到单哉会这么说。

照系统守则，宿主一切关于世界本质的言语和暗示都要抹除，这是为了宿主们为了走捷径而打破原住民的世界观，导致世界崩坏。

但是，“老天爷”、“神仙”和“法术”……并不格！

完全没法阻止这个男人胡来啊！

至于慕思柳，他现在怀疑自己是被一个疯给压制了，而且他似乎还不得不去相信这个疯的疯言疯语——不然他本无法解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你究竟想什么？！”

“帮你改命。”单哉双叉，光是坐在那便有一无形的气场，压在了慕思柳上，

“但这不重要，毕竟你没有能力拒绝我。”

【您这样也太卑鄙了！】

耀澄几乎要哭了，憋屈哭的，

【我们是要拯救恶而不是迫他啊！】

“迫只是拯救的一手段，就像我让员工加班是想让他们在社会更好地发光发一样。”

【我信你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