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嘴，面上则玩味地看着慕思柳。二人此刻脑袋贴着脑袋，这让单哉清楚地嗅到慕思柳上的清香。

照慕思柳的说法，这是栀的抹香，气味相对较淡，却十分持久，足够取悦大分的客人，他自己也喜，心好时便会抹一在脖上。

单哉低在慕思柳的耳侧地了一香气，意料之中地把人闹了个脸红，随后咬上慕思柳的耳朵，用磁的嗓音耳语:

“有人来找过你？”

“……！”慕思柳被这声音挠得浑一个激灵，心都提了速，好在他知单哉的本，很快就放松来，对于单哉的调戏不甚满意，“这事与你没有关系……”

“谁会大半夜的来找你，让你这么张，连我都能认错，嗯？”

慕思柳心虚地把别到一边，岔开话题:

“你吃醋了。”

“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

单哉低笑一声，竟没再追问，而是侧抱住慕思柳，将人搂了怀里，

“行了，我知，我们家小柳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咱不问了，睡觉。”

我们家……

慕思柳被这话哄得心满意足，嘴角都挂了笑。他摸上单哉的宽背，享受着他的温，忍不住唤了一声:

“娘……”

“谁是你娘了就瞎叫唤？”单哉打了个哈欠，明明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却已经想要合了，“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

“那你也是我的娘。”慕思柳的声音很轻，并未把单哉的话放在心上，“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好好好，随你想去……”

窗外的月就要暗去，单哉又一次产生了那觉，朦朦胧胧，似是梦，却无法令人舒心。

“单哉……”

“嗯？”

“好梦。”

“嗯……晚安，小兔崽。”

陵城的另一边，私人宅院，披华袍的男倚着被雨云遮住的明月，举起金樽，朝自己的影敬了一杯。

“陛。”布衣的侍女朝男人恭敬，“事都安排好了。”

“在外别这么叫我。”男缓慢地品味中的浊酒，像是在享受珍馐。

侍女闻之，形一颤，不习惯地改:“……郎、郎老爷。”

男没去心慌的侍女，他慵懒地打了个酒嗝，许久才喃喃:“这酒，他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