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赚了。”

【早知不给您向主系统求了。】耀澄不悦，【我看错人了。】

单哉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一边整理着手的仓库，一边用余光观察床上闭眸练功的慕思柳。

其实他从小时候起就有疑惑，这个所谓的练功，真的是只要盘着闭上就能看到有什么力沿着血转圈圈吗？力从何而来？又是怎么成为外力，能到隔山打、发冲击波的？

他当然知不能跟一个“就是这么设定”的小说去纠结这个问题，但他以前好歹也是耍过疯想要当大侠过过瘾的，对此好奇一也很正常吧……？

单哉边想边打量着慕思柳，发现这小的额上竟生了细密的汗，神痛苦而挣扎，多半是半步迈了失控的边缘。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被俩小孩折腾的辛苦，单哉就一个两个大：

“丫，半路打断他不会有事吧？”

【会。】

“能有什么事比走火更糟的？”

【走火。】

“哦……”单哉了然地，然后，“所以正确的方法呢？”

【祈祷他不要事。】

“有没有主动的方法？我讨厌被动。”

【我不知。】耀澄有些不甘，【小说里写的都是走火以后的事，之前该如何预防，我不知。】

“好吧。”单哉摸着，若有所思，那眉皱的样，老让耀澄觉得他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大火在烧。

慕思柳又受到了，那疯狂的量，在他的、在他的周肆。

没人可以阻止它，就像没人可以阻止自己心中的暴——他能摧毁一切！

“小。”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传耳畔，惹得慕思柳心烦意，“我们来谈谈。”

“。”他低吼着，想把那个声音撕碎，“别靠近我——”

“哦？你怕我。”那个声音在笑，好像颇为得意，“你还怕什么？陶万海？”

“我不怕他。”

“行者？”

“那就是一群疯！”

“《天行诀》？”

“……”

熊熊燃烧的火焰黯淡了一秒。

“你知《天行诀》的副作用，也知当初给你功法的那个人为什么这么抗拒它，但你没有拒绝。”

火焰席卷他的灵魂，告诉他:“开……恶心的东西……”

“很有趣……你怕自己不够大，哪怕这份大会让你变成一只没没脑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