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堵在盆底，死活不来。赭儿终于吃了苦，从早疼到晚，像要从中撕裂，孩牢牢扎在骨盆里，无法移动分毫。

黛儿给他了几回药，海儿宁儿一人扯着一边大，早已全开，孩仍迟迟不。又折腾了大半宿，赭儿疼得神志不清，嗓喊得嘶哑，肚以奇怪的形状坠在腰间。换藤儿和儿上阵，二人手更重，将骨盆掰开一寸。赭儿大张着嘴，睛都鼓了来，孩的脑袋一分分压产，竟是堵在半途。

父亲们还是狠不心，终于来到池边，白宽衣，将赭儿抱在前。他抚着赭儿绷的腰背，助他放松来，再猛然发力。孩又动了，胎完全产，白他肚腹，孩挣扎着娩，几乎没了声息。

赭儿将气息微弱的孩搂在前，靠着父亲的哭得委屈：“白爹爹坏，白爹爹要赭儿自己给自己生妹妹，妹妹要赭儿的命……”白被这颠倒黑白的职责得哭笑不得，一面哄着一面给他顺气，新生儿开始，赭儿起排胎盘，中的哭声又变了调：“玄爹爹也坏，玄爹爹不让赭儿生妹妹，赭儿还没生够……”气得玄扭就走。

气归气，生产当晚赭儿再爬上父亲们的床时，玄想起他抱着肚挣扎的模样，忍不住将这傻儿压在床上，“啪”地一掌打在翘的上。赭儿愣了半晌，忽然扭动起来：“玄爹爹疼赭儿，使劲疼……”玄气得一掌接一掌，打得两爿红得犹如桃，赭儿抵着床褥，声音里要滴来，最后一掌去，他两一蹬，竟了来。

玄再捺不住，提枪而上，近乎凶暴地儿。赭儿被得连连，中“爹爹”叫个不停，被得了一次又一次，玄才将注他。腹中烈焰烧灼，清晨刚被撑开的骨盆也疼痛起来，赭儿夹，抱着小腹，不知是舒还是疼痛，昏睡过去。

白来时，玄正试图将赭儿从自己被夹得死的上来，白忍俊不禁，帮着他在周围轻，哄着小松开。那小被撑得圆圆，全然看不几个时辰前刚生产过，不不愿地松开一毫，吐丝丝白浊。白俯，一面将赭儿拉开一面将溢的白净。

这回生产赭儿有了准备，静候胎儿盆，两碗产药，就发疯一般推起来。骨盆再次被撑开，孩顺利世。赭儿得瑟得不行，拉过一旁给自己理伤的儿便在上，藤儿死命将二人拽开，黛儿抱着孩过来，劈就是一掌。

“你就仗着特别可劲儿作吧，”一贯冷静的黛儿忍着怒气，“迟早把自己作死完事。”

赭儿又继续作了四年，不是拉着哥哥们求，就是抱着父亲的大磨泡，一连生了四胎七个孩，仍兴致。期也没一天消停，抱着肚求安胎，摆各姿势，闹得全家飞狗。这天他刚产一，晚上就钻了白和玄的被窝，缠着两位父亲一人了他一肚饱，半夜又悄悄溜床，夹着后了哥哥们的房间。

青儿和赤儿半睡半醒，被摆着各自上了他一回。赭儿夹了夹间的，摸着发胀的小腹回了屋。他抱着一肚睡到天微明，竟有意犹未尽之，便翻久未使用的自小，将玉势已撑满的后，自己起自己来。

这一夜荒唐居然了成果，三个月后，黛儿摸着赭儿犹如怀胎六月的肚腹皱眉：“这怕是有五个了，你稳着些，这胎危险，别胡闹。”

赭儿哪儿听得去，推着小山般的肚在父亲和哥哥卧房间穿梭，一直奋战到最后一刻。怀满九月，阵痛来势汹汹，赭儿被架着手脚和惨不忍睹的腹放到产池，挣扎了两天两夜，一丝展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