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那应该是相敬如宾。

褚雾雾小憩了一会儿，在房间的书柜里，不小心翻到了她和他的离婚证。

不知怎地，望着上面的字，她竟有了心痛的觉，像置于一只失去了依靠和方向的帆船，在无边际的海洋孤独漂泊。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她了后，捷地夺走她手里的证件，不安、拘谨、惶恐全写在了脸上，倒像个错事的小孩，“先吃饭吧。”

“好。”

霍辞望着褚雾雾的影，有一和以前一样，她总喜盘在落地窗前观赏落日余晖，只是，她好像忘了一些事，对他的态度，礼貌得略显疏离。

她和他生疏了不少，对周围事也总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不喜不怒。

此外，她的书写能力没问题，这三个月来，却没有一次通过书写与他行度。

霍辞特地打开猫屋的房门。

两只最活泼粘人的狸猫很快跑来，在客厅角落转了几圈后，纷纷走近熟悉的主人跟前，抿着鼻嗅了嗅，最后爬到她上。

“它们应该很想你。”霍辞顺势坐到她旁，“平时都不大理我呢。”

褚雾雾轻笑了两声，摸了摸它们茸茸的脊背。

“雾雾？”

“嗯？”褚雾雾偏过。他突然凑的很近，一张脸近在咫尺，在不到两厘米距离的地方停。

“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褚雾雾立刻倾过，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大幅度地晃了晃脑袋，“没。”

她从没怪过他，谈何的原谅。

“那你有话想对我说吗？什么都可以。”霍辞从兜里拿准备的笔和信纸。

在他想象中，纸上现的笔画可以关于她昏迷时想的是什么，有没有意识。

再不然，目前她觉如何，记得哪些记忆，需要什么。

他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被拒绝，她看也不看地走开。

褚雾雾扫了一笔，一些不好的画面突然袭来，手心竟有了一莫名钻心的疼痛。

仔细摸去，掌心存留着那些受伤的痕迹，浅浅的、细小的，虽然早已愈合，回忆仍目惊心。

她应该是不想回忆过去的。

从车朝她撞来的那一刻，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其实，她本不想醒过来。

褚雾雾轻抿嘴，对霍辞手上的东西摇了摇，静静抱着猫回到它们的房间。

她什么都没说，更什么都没写。

“雾雾，”霍辞略微气馁地放纸、笔，跟在她后。

他盯着她的后脑勺，“要不，我们去旅行吧。”

霍辞想，等她找回全缺失的记忆，一切便可以回到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