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貌似不用了。

褚雾雾抬起一边，跨坐到他腰上，四目相对，用纸巾去他角的泪，像以前他抱着她那样，用力抱了抱他，“你想怎么证明？”

“和我结婚。”

短短几个字，霍辞说了两遍，才打消了褚雾雾里的惊愕。褚雾雾这才知，他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她直起想要离开。霍辞的手突然压到她背后，力气之大，让她动弹不得。他目光平静，淡淡地给了她两个选择，“yes or no”，没有第三个选项。

褚雾雾第一次觉得yes这么难说。她不抗拒婚姻，相反地，没有人比她更想婚姻，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唯一让她迟疑的是霍辞刚刚离婚不久，再加上过去发生的事，对刚复合不到两个月的他们，现在结婚为时过早。

他疲倦的表有些急躁，“你很难回答？”

“我……”褚雾雾迟疑了半天，向霍辞了让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想要的答案，霍辞仿佛一个获得新玩的小孩，脸上的伤心失落一扫而空，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因为，他的前戏，比前几次加起来都要久，要温柔。

“这是你说的，”霍辞反压上她，“别反悔。”

之前的时候，霍辞从来不脱衣服。这夜，他耐心十足，前戏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快透了，他还不来，不停地抱着她啃。

“嗯——”褚雾雾摁着霍辞骨的大手，她要被坏了，本来就不大的被他越越疼，“你，轻。”

霍辞熄掉房间卧室的声控吊灯，留了一盏暗淡的床灯。霍辞背对着光线，褚雾雾看不清他的脸，只受到了火的望耐心和温柔。

这么漫的前戏，像是回到了初夜。

褚雾雾等不及，凭借微弱的光线伸手到他腰际，掀开了系的浴巾，声问，“可以来了吗？”

真的，好想要。

霍辞低低“嗯”了声。

他来的那一很突然，猛地来，又又，瞬间将私贯穿、撕裂。褚雾雾差承受不住，使劲抓着床单发力，“啊，啊——啊——”

霍辞一边手支撑，另一边手覆在她赤的肩胛骨，腰腹来回律动、送，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褚雾雾侧了侧，她听清楚了，霍辞是在叫她“宝贝”。

褚雾雾岔开大，一边低声应着，一边拱腰合。

霍辞盯着底那张罢不能的脸，终于卸掉所有心理防备，抛开一切杂念。他捋开褚雾雾碍事的发，十指扣着，专心致志地要她。

他也不想故作沉，可好像只有这样，才显得过去黑暗、孤寂的三年，他没有白过。

“喜么？”

褚雾雾声音糊地“嗯”了一声，耳边又传来霍辞低沉的声音。

“宝贝，”他说，“总有一天……你会知我有多你。”

褚雾雾想了，抚了抚他柔似的眉，“我想，我现在已经知了。”

她和霍辞没有换姿势，相互缠、目光对望了一整夜，折腾了一整夜，背后了又，始终难舍难分。

霍辞的指腹在立的上，持久快速地抚摸。褚雾雾数不清是第几遍，双夹着，脊背控制不住地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