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他并不关心女生之间的仇恨，也能够接受褚雾雾接近他的目的不纯。

他唯独关心的只有那半年，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

迟迟没有问，是他暂时不想暴底牌。

“太优秀了算吗？”褚雾雾糊的习惯上来了，随回答，“我嫉妒她。”

“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我自己，那时候刚失去男朋友，神状态不好，浑浑噩噩的，一个人经常会哭很久……”说到这，她抬看了看霍辞，“你也是知的。”

“在那状态，我的确了自己也不肯原谅自己的事……曝光了那些东西。”

“所以，再次说一声对不起，我很抱歉伤害到了你。”

褚雾雾站了起来，认真地朝他鞠了一躬，神认真笃定的样，任何人看了都会相信她的真心实意。霍辞看着她，只觉得伤，心里某苦得慌。

这么聪明的她，难至今还抓不住重吗。

又或者，是她故意的。

褚雾雾重新坐回饭桌，这顿饭来，后半程的霍辞十分安静，为了不冷场，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餐厅打烊，他们在冷风呼啸的街站了会儿，即将分扬镳。

霍辞既没有说原谅她，却也没有说不原谅她。

鉴于他曾是那个温善良的人，是个好事不留名的人，褚雾雾产生了霍辞终究会原谅她的迷之自信，说拜拜时，笑容少了很多负担，“一路平安。”

“褚雾雾。”在霍辞嘴里听到自己的全名，觉新鲜的。

然而一秒，他说的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褚雾雾不认为她是坏人，因为霍辞说了这句话时，她的心像压了一座山，沉重苦痛，挤压得她不过气来。真正的坏人，只会心安理得吧。

她明白，选择权永远在受害人手里，她能的只有尽力弥补，“我该怎么才能获得你的原谅？”

褚雾雾曾定地认为只要那样了，她的痛苦会转移，从结果来看，痛苦没有转移，只是传播了，反过来让她心里又多了一件沉重的事，俗称雪上加霜。

“听不明白吗？”霍辞的话像锋利的刀箭，一字一顿地向她袭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这一辈，永远都对不起我。”

褚雾雾迎风了几滴泪，在嚎啕大哭之前，给憋了回去，一步一个脚印走回了公寓。霍辞对她的态度变了，骨里的绅士风度还在，安静将她送到公寓楼门。

“我到了。”她回过看了看他，“你住哪？”

“酒店。”

“远吗？”她问他。

“不远。”

两人的脸都冻僵了，一前一后走近公寓楼躲风。霍辞跟褚雾雾上了楼，在一间门停了来，看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