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勉好了一些，一走厨房，建錡已经在里面：「你走开，我来。你去冰库找国勇。」

我又绕到後住舱方，国勇正在盘品：「欸，给你打茫，你去那边眯。还有，这2罐小闵要给你的。」他给我提神饮料。我蹲走到角落，拉了几个纸箱盖住，就睡着了。

船上许多脚步声奔跑着，慌中似乎还能听到许多惊恐的尖叫声。是畏惧、是哭喊、是呼救、是咒骂——是炮弹声！我倏地起，看见国勇还在不着绪地着品：「虾两盒，咦，虾呢？这是娃鱼？什麽是『娃鱼』啊？」，「鲑鱼。」一个声音说。「谢罗，向仔。你醒罗？」他回看我。「学，我刚刚才醒来，你为什麽要跟我说谢谢……」我惶恐看他。「你刚不是说，这个叫『鲑鱼』吗？」他问，我摇：「我没说话。」国勇低不语，轻声骂了声：「。」然後神飘向门边，挤眉示意我。我的睡意全消，默默打开库门，和国勇快步走到甲板。

「，难怪这麽冷！」国勇搓着说。「学，我刚刚梦到好奇怪的东西。」我被海面上的光反得睁不开。

「不准说！不想听！」国勇令。

晚上，我和建錡约定好互相调换职务，因此我去梯值更到夜间12，以求睡满整个夜晚；早上，他会去帮厨。

夜晚的左营军港，一冷风袭来，的海风，像是钻了衣袖、渗了孔，双手搓起来，有令人生厌的涩。

「欸，向仔，你去巡查。」队上新来的志愿役阿勳学说。

「可是，学，那是巡查士兵的工作。」我不客气回。

「……，很会讲，我都不知回什麽。」过了几秒，「叫你去就去！」他似乎无法讲理。

以往，巡查士兵只要到舰上每个角落，在簿本上签名表示「已巡查」即可，但总是有不少无耻又懒惰的士兵，总是一次就签好所有栏位，甚至连一更的巡查格都提前签好，造成维安漏。「不怕鬼摸上来啊？」舰是这样警告我们的。

所以，後来舰将所有的巡查改成印章，巡查士兵需拿着簿本，顺着上面的指示，依序盖完「忠监舰夜间巡查完毕确认无误」此13字，表示该时的巡查已顺序走完一圈，并将簿本给值更官检查。无奈这次，担任值更官的是好吃懒又嘘的补，他本没上来梯值更，因此我才会被这位新来的志愿拗这个并不属於传令兵的巡查工作。

我迫於威，无奈拿起巡查本，一一走向舰上每个漆黑至极的巡查。

「再撑一就可以睡觉了。」我鼓励自己打起神。舰艉、厨房、炮座、驾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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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褌与同袍-10〉

队上办伙2个礼拜後，我对帮厨也比较上手了，只是阿中还是经常扯我们後。

某天完早餐後，安仔、阿中，和我一起嚐着中午要的五更旺。

「你们觉得够咸吗？」安仔学问，「可以再咸一！」阿中建议，安仔学又倒了一大匙盐。「喔，有！这有咸了。」阿中不断。「欸，你们喝，汤是不是也不够味啊？」安仔学盛了汤给我们试，「对耶，学，没什麽味。」我也这样说，阿中又。「好吧，可是已经加两匙了耶？」安仔怀疑歪，但还是倒了一把塩去。

中午收工，舰上一群恶狼扑向厨房，我们为他们一一打菜。三队的臭脚福学挖了一饭菜猛然吞，接着就在厨房门「噗！」地，「、、给我汤！快！」他大吼，阿忠赶往他碗里装了一勺。臭脚福一喝，又「噗！」了来。

「！今天怎麽这麽咸？」他摔碗，後面的同袍面面相觑，也试了几，「喔，！真的好咸！」、「哭爸！这怎麽吃啊？」

「厨房，今天是怎样啊？舰说他都要血压了。」辅导一脸笑意过来问安仔学。

「报告POA，我们刚刚先试了五更旺，应该是因为它太咸了，所以後面的菜我们吃起来都觉得不够咸……」安仔说，「哇，那大家怎麽办？想要喝汤解咸，结果汤更咸！」辅导思忖。「不然现在开福利社好了，大家先吃泡面吧！」缆班也过来查看，边提了个意见，只是他恶狠狠瞪着我们三个，像是要把我们碎屍万段。「去切西瓜给大家，然後把面包拿来分给船上吧！」缆班吩咐完离去。

我们赶捧着各个都比我们半还大的红壤西瓜切着，再一面歉地发给同袍。「，厨房给我trouble！恁爸共汝蹔死！」阿楠咬牙切齿取走2块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