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没有，他又自答：「啊！是『小红』！你刚刚吓到牠了吧？牠才放了逃走。」听小闵的叙述，我想到一叫「臭鼬」的生。

「我才被吓死哩！牠那麽！」我皱眉，边张手比。「你可以甩你的老二吓牠啊！」小闵半开玩笑，我却笑不来：「哦！怎麽办啦！很恐怖耶！」小闵端详一会浴缸，有条黑的痕迹顺着浴缸排孔，一直延伸到窗棂。「一定是因为浴缸太脏了，牠才爬来吃，你先去吃早餐，晚要来扫浴室。」小闵解释，我猛。

我摇着胡着，小闵打了好几杯饮料：「莲雾、、酪梨，要喝光喔！」他一边叮咛，我却心神不宁，不断想着要如何对付「小红」。

吃完早餐，小闵拿着刷，我则捧了一盆的清洁剂，胆怯跟在他後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後，才敢踏浴室。

「不要怕啦！牠才怕人，好吗？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些东西了！」小闵刷起浴缸，又说：「太久没刷浴室了，你看，这边都黑黑的，刷乾净牠就不会来了啦！」，「那牠会去哪里？」我关心，「别人家吧？看谁家脏，牠就去哪吃东西。」小闵这样解释，我听了直打哆嗦，好在船上和塩埕的家时常都有阿兵哥或房东打扫，不致於脏。「你也不用怕啦！这些『小灵』也是天地造来的，都是另一个空间的生命啊！」每次讲到鬼神，小闵和国豪，总是能参透得比我更、更多。

「你好了没？我要冲罗！」小闵吩咐，我。他开了，拿起猛力冲着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我见他汗浃背的样，想像自己的也被他的汗冲得清清白白。我瞄到窗外有个黑影掠过，心里希望那是小红最後的影。

「嘿！」小闵冷不防往我上冲了，。「哇！好冰！」毕竟是冬季，我护住。「你刚才都来了！还不洗一膦鸟！站好！」他命令，我立正。小闵像个威严的官走来，顺手拉了几，就扯掉我的褌：「，又？」他伸手一握，往我一推，我的，更用力冲击着。「嘶！」我想缩回，却被他扣住老二，不得动弹。「站好！学帮你把臭膦鸟洗乾净！刚才还滴到我，是怎样？没大没小！」我只能听话，闭起，任他用冷冽的冲刷我那藏满慾望与坏念的。

然後换成一温的轻柔洒上我的。我张，小闵也已褪褌，抓起他硕的——着我。

我不敢闪躲。「蹲。」小闵像是换了另一个人格，用不客气的语气令，我迟疑。「怎样？玩不听话了吗？」听到他这样说，我唯有照。「嘴打开。」他又说，我闭起，让那些不致到睛，就张开嘴。

「咕噜咕噜——」小闵显然喝了不少，那些接近透明的，不带太多味便我嘴里，我越是担心吞到，越是不小心喝到。「咳！咳！」我忍不住将那些吐了来，又怕小闵不满意。「汪！汪！」我赶叫了几声求饶。我想到建錡被独自查舱的那晚，是不是也为难地张了嘴，努力着盛满学们不怀好意的羞辱，又将自己的男人尊严，沉那些的最底？

「好乖、好乖！越来越会了呢！」小闵开心地摸摸我的，坐了来，我四肢着地绕着他转了几圈，抬起脚示意。「臭狗狗，你也想啊？」，「汪！汪！」我回应，「啊！给主人看。」他捉起我老二，像玩般要我放心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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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褌与调教-2〉

没想到，已经成年後的我，竟然还有被人「洗」的时候。待我像无助的狗仔被清洁乾净後，小闵替我缠上褌，我才恢复人形。

「会不会饿啊？刚才拉了那麽多一堆！」他关心。虽然我说不用，但他依然了我好几火，好似我是门外那只贪吃的KURO。

吃饱後，我们躺在房里打发时间。古厝里只剩我们了，我又不跟他玩相扑、篮球，小闵显得非常无聊，电视转着转着，也没放神在画面上。我躺在他後，手指模仿着人形，在他的横回爬上爬。

「欸，你背包为什麽那麽重？」他顺顺我的脚，问。

「啊！学，我有带笔电！」我想到。「电脑吗？」小闵张大睛。

小闵爷爷自小就不让小闵碰电产品，加上小闵个使然，小闵似乎对这些科技产非常陌生。

「要怎麽打开啊？」他好奇问。

「这里啊！去就开机。」，「然後呢？」，「这个，握这个『鼠』。」我一步一步教他。

「哥，你会注音吗？」，「ㄅㄆㄇ？当然会啊！我又不是国勇他们！」他生气。

「哈，对不起啦，那你在这边打字。」我指着萤幕。「『ㄇ』、『ㄇ』在哪？ㄛ，看到了。『ㄥ』在……？喔！这里！咦，没有我的『闵』？」他几乎要黏在萤幕上。

「学，你的是『ㄣ』啦！不是『ㄥ』！」我提示。「对嘛！我就说嘛！我会啦，我自己来！」他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