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调整姿势的动作，他挑了挑眉，看样小九很有挨打的经验啊。

他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只是控制在大上侧，同时收了力，脚上也暗暗使劲，万一小九失去平衡能随时冲上去把人扶住。

啪！

“嗯……”

似乎是因为这片区域刚开始接受鞭挞的原因，小九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只是小声哼哼着。

啪！啪，啪，啪，啪……

带从上至又从至上一寸寸拍打过去，大后侧的肤也渐渐开始充血变红。

啪！

“唔！”

当开始打第三的时候，小九的肌可见地瞬间收又缓慢放松。

啪，啪，啪……

一又一，大也步上了的后尘，起一整齐的印记。

小九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带，他也不知还要被打多久，调整姿势以后他连少爷的鞋尖都看不到了，如果不是那稳定的带亲吻的声响，和地上并不明显的影，他几乎要以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说说话，少爷，求您，求您说些什么！

他在自己的心呐喊着，但现实中却不敢发任何多余的声音，他甚至悄悄咬住了嘴边的衣领，让自己不会因为某一太过层的痛楚而发恼人的尖叫。

啪，啪，啪，啪……

顾远屿始终没有说话，小巷中只有打的声音一直在继续。

视线渐渐模糊，那一不明显的影也渐渐看不清了。

泪控制不住地溢眶，划过额，消失在发间。小九无声地哭泣着，并不以这作为乞求的手段。

“啪嗒……”

终于，泪珠落在了地上，一一打了鞋边的地面。

“啪嗒……”

其实泪落到地上并没有什么声音，但是顾远屿却觉得他听到了。当他在再次挥舞带的间隙中听到那如小兽般的低声呜咽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之后却怎么也落不去了，只好轻轻放。

小九并没有注意到原来规律的打已经停，大到早已疼成一片，他更多地沉浸在自己的绪中。

我这么不乖，少爷是不是就不要小九了……打完或许就会被换掉，换个更好更省心的，让少爷不用这么浪费心力，还能好好养伤……

越想越伤心，他把脸地埋自己双间，像是要逃避现实一般。

哎……顾远屿轻叹了气。

这样应该就够了吧……他对自己说，人已经自动自发地走到了小九边。

顾远屿伸手摸了摸他后背。还好，一上午也没怎么看到他喝过，所以这次汗并不厉害。

不过一会儿得盯着他补了。顾远屿暗暗记在心里。

温糙的手掌一安抚着不自觉轻颤的躯，顾远屿等待着小九平静来。

其实当顾远屿的手掌碰到自己时，小九就受到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打完就是要迎接自己即将被退货的消息，鸵鸟一般想着能拖一秒是一秒。

“好了，起来吧。”

顾远屿听到小家伙的泣声渐渐停止，蹲轻轻着小九因为维持稳定而不再柔的手臂和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