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利落。

啪！啪！啪！啪！

只见小九的肌忍不住收，像是要抵抗即将到来的更层的疼痛，但在顾远屿停等待的时候，又老老实实地自己放松来，用全上向顾远屿诉说着，他愿意完全接受所有的责打。

啪！

“嘶——三十九——”小九突然了气，如果说之前只是一阵疼过一阵，甚至中间有一段都要疼到麻木了，这一却显得特别尖锐，让他忍不住倒了一气，才缓缓报新的数字。

顾远屿皱了皱眉，刚刚戒尺举起的动作不小心拖了一，尺边破了一已经的油亮的肤，一丝血从那细小的裂里渗了来。

啪！

“唔！四十！”

顾远屿又打了一，动作不由轻了一些，看着刚刚那破，有些心烦，随手把戒尺往地一掷，手掌覆上了已经泛起几淤紫的红。

“嘶！唔……少爷？”小九听到戒尺被扔在地毯上的轻响，有些奇怪，随后因为表变薄而更加的就被顾远屿掌心的茧碰着，让他鼠蹊不禁一，忍不住扭动了一双。

“别动！”顾远屿以为小九要挣扎，抬手就拍了一。

“唔……少爷……”

“剩十我用手打，不用你报数。”

“是……”话音刚落，背后的掌就急风骤雨般落了来，一快过一，完全没有给小九息一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

小九只觉得这十比之前的四十难挨多了，顾远屿的手掌很大，完全能照顾到之前每一被打的地方，震动之唤醒了所有的疼痛。

“唔！啊！嗯……”而且不像戒尺只是冰冷的工，自己是被少爷亲手责罚着，光是这一想象，就让小九的望被燃了起来。

顾远屿听到小九的痛呼渐渐变了调，起初还以为他是疼的，但没几就觉有个着自己大，心也没了怜惜，最后是一比一用力。

打完后，顾远屿用手掌覆在小九起的上，受着掌的度。

“小九。”

“少爷……”小九知顾远屿肯定受到了自己的起，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涨红的面孔不由更红了几分。

“我是在惩罚你，你知吧？”

“是的，谢谢少爷责罚，小九不敢再欺瞒少爷了。”

“那着我的那东西是怎么回事？”顾远屿的手从小九的两间伸去了一把。

“唔嗯！是小九太了，被少爷打都会发！”脆弱的被狠狠了一，让小九一吃疼，但因为顾远屿毕竟不敢太用力，这一反而让小九更了一些。

“但我不喜它现在着我，你能自己好它吗？”顾远屿淡淡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