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可不小了，别还没经验吧，我18岁生日那天就跟霖渠了，妈的憋死我了，他榆木脑袋非等我成年。”

什么……

萧楚炎瞬间僵住，气从骨髓窜上来，烧得他咙里火辣辣，话都说不。

张轩逸拄着拐优雅地越过他，来到洗手台前，不知怎么到优雅的，可能心太好了残废都挡不住他。

打开龙，张轩逸慢条斯理开始洗手。而萧楚炎还在便池前站着，浑每一胫骨都绷，看着张轩逸的背影。

张轩逸用了耗尽他所有耐心的时间，把每一手指细细挫过，然后转靠在洗手台上，那表似笑非笑，他嘴开合缓缓：“霖渠材极了不是吗，还特别玩得开，当年很多样现在想想都很刺激。我后来无论和男的女的都没有和他来的快活。”

萧楚炎目眦裂。张轩逸那张人面掀开了，他居然看了当年的狂傲不羁，真他妈欠揍。

“他不懂得拒绝，你可以对他为所为，提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这是在说霖渠，霖渠不懂拒绝……霖渠不是浑带刺只知拒绝吗。

“你知霖渠哪里最吗？他其实浑都很，记得刚往的时候摸他胳膊都会炸寒。耳朵后颈脖腰腹大都是，就能起来，也缩了，而且他能被，我没见过其他男的能光靠后面就来，……”

张轩逸指骨摁在嘴上，示意自己：“你看我光说就了，真他妈太了。”

这“”自然说得是霖渠，萧楚炎呆滞地看着他，这个人是谁？明明人前还彬彬有礼八面玲珑，卸伪装却是个禽兽。

这个用侮辱的语言来描述自己昔日队友和恋人的人是谁？萧楚炎不敢相信，他这么说霖渠。

他转注意着，害怕有人在外面，又转向张轩逸，他笑意盈盈还没说完呢：“霖渠脾气也好，不行就撒，还不行就多撒几次……你年级这么小，他一定很依着你吧。”

张轩逸掐音模仿他说话。“渠渠渠渠，我们来刺激的，快把衣服脱光，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吗哈哈哈哈哈……”

说完又仰大笑，像一只恶鬼。萧楚炎的心沉去，呼声变成海浪迎扑来，他觉自己被沉到了底，耳边只剩气——呼气——

蛛丝迹都串联在一起，一张大四通八达的网在他面前铺开。果然是这样，那个最险的答案。

广场上的照片、极日的解散、张轩逸的槽、霖渠和塔铺天盖地的黑料、云驰被收购……

霖渠的态度，塔的态度……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萧楚炎咬着牙：“你为了把自己从曝光的同恋中摘去，牺牲了霖渠和乐队……”

是这么回事吧。

张轩逸眯起：“别这么说呀，我也是被无奈。我这不是把先锋搞垮了吗，不是给他正名了吗，不是在努力把他这些年的损失都补偿给他吗？”

补偿？

萧楚炎中盛满火光。他想起霖渠五年闭门不，想起初见时他满戒备，想起霖渠把自己伤得鲜血淋漓，想起霖渠的暴怒、恐惧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