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就是你不想变成一个冷血无的恶人，那你就不能顺着它的心，你要学着怎么变得残忍，比如说在清醒时些人不该的事，让心以为你们是一类人，逐渐放松警惕，主动与你相合。你放心你的心已经被我暂时抑制，像之前那失控的现象不会经常发生。”

许亦蹙眉，竟是要让自己主动去残忍之事，这与心有何区别？正想发问时，就听到笙律又：“心已经成为你的执念，你不可能彻底摆脱，这已是最好的方法，控制心，或者被心控制。”

“那我怎么去残忍的事，杀人放火吗？”许亦自暴自弃地说。

“你不是有个忠心耿耿的小隶吗，你在他上试验不就行了。”

“你......”许亦不可思议地望向她，这人可是神仙，怎会说如此无之语，况且月浮离对自己这么忠心，自己又怎么可以？

“这是唯一的办法，况且月浮离坏了我的大计，你不折磨他，我自会找方法惩罚他，到时候可不比你的法仁慈。本君统领神界这么多年，向来是以直报怨，你若不罚，那就本君来罚。”笙律打断许亦说到。对于月浮离，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他成仙得势时自己就不，更何况现在他毁了自己的大计，害了泓琤。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亦才妥协：“我知了。”

“你能恢复我的记忆吗？我想看看我和他的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泓琤能让月浮离予取予求甘之如饴。

“你的记忆得要你自己去探寻，你现在意志不，若我行恢复定是会直接想心妥协。”

许亦低不语。

笙律看他在想什么，开：“你若是怀疑我，就回去把我的话说给月浮离听，看看他信不信。”

许亦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到天旋地转，一眨，他就回到了和月浮离居住的那间别墅自己的房间，看见了怒发冲冠浑是血的月浮离，浑浊昏暗的神中原是蕴滔天怒火，却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立即变得清澈净，如黑曜石般闪闪发亮。

就像死守疆土的将军，在迎来胜利的同时迎来了自己的死亡，他望着鲜血侵染的土地，欣然接受青山枯骨的命运。

许亦一怔，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要告诉他可能是他害死了自己最重要的主人这件事吗？

许亦最终还是没把笙律的话告诉月浮离，不过他还是照笙律的话来对待月浮离，确实在折磨人的时候到了莫名的快，望着月浮离哭泣忍耐的脸，不住颤抖的，心中既不忍又嗜，就如同一个知错不改的瘾君一般。

许亦和月浮离也离开了当初生活的那栋与世隔绝的别墅，在繁华的都市看人攒动闹喧嚣，在无人的狂野赏云卷云舒开落，许亦寻找着世间的好，竭尽全力着人世间，用自己的方法避免自己成为笙律中那个无淡漠的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