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尘穿好一切，默不作声地收拾好他们留的一地荒唐。

“没关系。毕竟是我主动的。“

又是那轻飘飘的语气，卫尘听着都恨不得跪来求着他不要这样说话。泛起的委屈发酸，他整个人和泡在腌缸里的泡菜几乎没有区别。

卫尘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怎么这里还有灯开着……有包……喂，是还有学生在吗？里面有人吗？“

没等江逆说什么，卫尘抢先到：“麻烦开门，里面还有学生！“

“诶哟真是，怎么还把人锁去了，这帮新来的怎么办的事……上给你们开哦。诶哟真是。“

锁链扯落，门被从外面打开，卫尘谢过巡逻的保安，了门赶拿过包找了片阻隔贴贴在后颈上。

保安只是简单地嘱咐了两句，又锁了门转离开继续巡逻去。手电筒的光线撤走投向远方，两个人的边一暗了来。

只剩江逆和卫尘两个人，卫尘依稀地觉到江逆在黑暗中对自己投来的视线。

哪怕好像只有一个短暂的瞬间。

“那么，我就先走了。“江逆首先告退，抬要走。

“我送你回去吧，至少叫辆车。“卫尘拉住他，声音急切。

“不用了，我还要去药店。“回绝得净利落，说来的话像一又一小刺扎到了他的上。这比易期的疼痛还要痛苦，卫尘的呼滞了几分，上又有作痛。

“至少让我给你叫辆车，我不跟着你走。“后面半句声音低的都快让人听不清，卫尘低落的绪四散。他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阻断，淡淡的雨藤香散落在空气中，江逆闻着这个熟悉不过的味难得心安。

“好。“

……

晚上的这个还有学生陆陆续续地离开学校，卫尘跟在江逆后面，刚上充电宝的手机开了机。卫尘叫了辆车，打车的目的地依旧存在他的手机上，卫尘盯着屏幕上的地址，薄抿。

两个人在路边上等到车来，江逆坐车后还隔着车窗朝着卫尘挥了挥手。

两个人隔着没有打开的车窗互相说了晚安。银灰的车开走，江逆没有回看过去。

卫尘看着走得有些距离的车，转了另一辆车。

“对不起了司机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刚开走的银灰的车。我的朋友不好，我怕他独自回家会半路难受吐掉。我们之间，正好有些矛盾……您跟上就是。“卫尘越说越着急，司机听后直接给了个明白的语气词。

车开得飞快，起步的时候卫尘的向后一倒砸在车靠背上。

谢谢你，飞快的司机先生。卫尘在心底不断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