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压调教中，隶惨叫最引人奋，求饶却是最烦人的。

“那就不玩。来就行了。我既不能在手机另一罚你什么，你也知你如今是什么份了，而我今晚也没有心好到容你讨价还价。”

“不！楷毅少爷……”熊痛苦地着气，急切地打断，堵住那些他此刻不愿意听的话，“知错，愿意，求您继续、调教……成为您满意的玩，求您……”

说罢，熊的手指不敢再停，无视撕裂的括约肌，死死把啤酒罐往里，发惨烈的叫声讨好主人，“啊啊！”

可得说这声符合古楷毅味的，他听了一会，“不要行来，有落地窗吗？”

“有……”

“过去，贴着玻璃，慢慢去。”

啤酒罐到一半，那面就像分娩到一半卡着产不来的，熊在床上搐扭动，把被踢得凌不堪，才慢吞吞爬床，蹭着地毯到窗边。

这所酒店是正常生意的，不是为sm服务的，自然没有防窥视玻璃贴等保密措施，但就算被街上途人看见拍，一个被啤酒罐烂的，熊连在俱乐被人拍片都试过了，还怕什么。

冰冷的啤酒罐抵住玻璃，熊的背嵴不再直，彻底伏在地上，双臂伸前，抓地毯，胛骨如撕裂般突起，影极，致命的悍，致命的妖娆。

在玻璃上压印的慢慢动起来，伴着时而亢时而断续的激烈，古楷毅在寂寥夜中慢慢陷回忆，“当时她只剩最后一气，躺在病床上，告诉了我那个被外臣捡走训练的孩是谁，在哪，让我多去关照他，别让他吃那么多苦，当为古秦淼积福，消罪孽。可惜我不得那禽兽赶地狱……”他嗤笑打住，“算了，今晚不说这个。”

“少爷……”熊固执的沙哑呢喃被啤酒罐撞散，他不敢再慢慢来，怕又惹楷毅少爷说什么“你如今的份”之类的话，这让他到无措。意识撕成两半，一边是比四兽堂熊爷更大冷酷的影，另一边却匍匐男人脚，再多的不甘、犹豫、取拾都不能盖过臣服的念……

原先熊还顾着后收缩的力量，不敢让媚过分绞，只缓缓挤压推，以免罐盖在割血来，但现在不同了。

啤酒罐完全被包裹住，只剩一条铝的隙对准黑夜，罐疯狂挤压甬，刮得血成河时熊便大声嚎叫，酒的像要溺死脏，发的甩得愈来愈快，盘龙锁撞得叮当发响，如五条张牙舞爪的醉龙，带他逃离压垮人的真相和选择……

“我当时想，这个惊天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我能利用它多少事？够不够我扳倒古秦淼？被丢去国外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我因此意识到所有能被贩卖的报都是某尚未供诸于世的秘密，足以引来数不尽的易和金钱。”

伴随古楷毅语落的，是熊攀上的爆发，“哈啊－－！”

古楷毅突然问，“你把我勾结古家以外的杀手的事说去了吗？”

熊意识以为是事漏了，少爷在问责他，息焦急灼，“没有，求您相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