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如此。

常远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殿，没有敌人……”

“常公公不开心啦，”晏夕轻轻，“您在皱眉哦，眶也红。”

殿如今还小，他相信殿是真的信任他，依赖他，却不相信殿会懂什么男女之。

边的烟霞落手中。

醒来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摸着黑来到主卧，看着她浅眠的样，移不开。

他的小团还好好地活着。

“殿……”常远的声音有些哽，他几乎想说，以后再也不要去战场了，好不好？

又是零星的吻，落在他角，面颊，却再没敢向了。

到零星的吻落在眉心和角，常远睁，看到怀里的晏夕正抬看着他，一双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天边的星星。

“正好人家也睡不着……常公公，咱们说会儿话好不好。”见常远沉默，晏夕问。

他不能误导她的，又不忍伤害她。

常远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他有心事，他心疼她，却不能阻止她去翱翔。

与她讲，也讲不明白吧。

没有半分畏惧，只是心疼。

常远痛苦地闭上，晏夕上满是鲜血的样，他看一便再也忘不掉。

那是她的羽翼，是她打拼多年获得的荣耀。

他甚至有信心，只要他开，小团就会立刻放手中的兵权，在他边，由他护着。

可看着她还没睁便警惕地准备对敌的样，他只想将她护在怀里。

然后在常远的安抚逐渐化，中的红光也消退来。

常远顺着她，上来抱着小团。

暗卫没有来，烟霞没有来，她伸的手被温的大手牵住，整个人一震，陷温的怀抱。

清醒过来以后，鼻酸酸的，闷闷地在常远怀里“嗯”了一声：“没有您抱着睡不好。”然后委屈地拉了拉常远的袖。

他不知怎么了。

常远直到将人抱在怀里，才受到一心安。

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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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小团被人打伤，一是血地躺在地上，唤着“常公公”，一声低于一声，直到她没了意识，生死不明。

他着她，却不想要与她在一起。

他没来。

即使是这样抱着活生生的殿，他还是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梦中的景。

晏夕先是僵，仿佛是战斗的本能与保护常远的本能抗衡了一。

他怎能锁着她。

常远珍惜如今的温。

常远。

她满鲜血，她唤他，他听不见，他没来。

他也好多年……没仔细听殿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