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呢？”他痴傻了一样重复着，电视机里面的男人还在哀哀的叫着挣扎着，手腕磕在床上发很大的声音，他听见了尖叫，还有一遍遍地哭喊：“不可以不可以！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那你就是恶的孩。”苏明涛毫不客气地推开苏晟，苏晟像是被人去了骨一样坐在地上，苏明涛坐在办公椅上，拉开了拉链：“乖孩，来接受奖励吧，如果不要奖励的话，也有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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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的乖狗狗，小晟啊，我会告诉你怎么的。现在给你的朋友你的小姑娘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要多待一会，明白了吗？”苏明涛晃晃遥控，画面定格在他面红一片狼藉的时候。苏晟机械地接过电话筒，颤抖着输电话号码：“喂，天我是爸爸。”

他至今都忘不了依依和他房烛夜时候的样，那个时候的依依漂亮的像是画一样，仅仅是抬起看了他一就不自禁地红了脸：“给你了，我不了！”她像是赌气一样说着，接着就着笑去看他……

依依，除了你的怀抱里，还有哪里是可以落泪的呢？

“咳……你大可以一试……咳咳……我怎么可能只录一份视频还傻乎乎拿给你看？你可以监狱，你会被关那些……犯的牢房里面，看着他们……争前恐后地脱掉排着队等着你，那些人会试试看能不能两，三一起你，那些黑人白人，那些欧洲人亚洲人，杀人犯犯恋童癖都会一起你……你可能连枪都来不及吃就被活活而死……”

苏晟把衬衫脱来的时候已经麻木了，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应该想，因为想什么都是对那事那个人的侮辱。但是苏晟再一次不自禁地想到了林依依，他的亡妻，他的人。

“现在，把衣服脱了，爬过来，撅起来像狗一样爬过来，然后，明白吗？”苏明涛很耐心地向狗狗解释：“现在你就是我的狗了，在我厌烦之前，好好享受吧。”

一定会死的啊……

依依，依依……苏晟绝望地闭上，昨天晚上没有清理来的此刻顺着向淌，他慢慢脱掉，刚刚想要脱自己匆匆忙忙穿好的鞋时苏明涛制止了

我快要崩溃了啊依依……我要死了，我要疯了，依依，依依我要不行了……我会疯的，我会死的，我真的快不行了，依依，救救我，救救我依依……救救我……

“可以哭来的。”依依只是抱住他的：“在我这里可以哭来的。”

“所以说，苏医生你要怎么呢？”

苏晟只是看着他，不知自己要怎么。

“爸爸……现在是周末诶。”苏天看起来还没睡醒，她抱着电话筒哼哼唧唧着：“爸爸是要回来了吗？”

苏晟的咙里面迸了野兽一样濒死的哀鸣，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恶……”

“爸爸这里了事，要多待一会，你把话筒给黄叔叔，我有话要跟他说。”苏晟说着，苏明涛朝他晃晃遥控示意他不要耍招。

苏晟迟疑着，慢慢解开了自己第一个纽扣，苏明涛并没有迫他，他知这个时候如果去撕扯苏晟的衣服发反而是一解脱，他就是要让苏晟自己碾碎自己的尊严。

“黄铭林，天就给你了，我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可能得呆上一段时间……我没事，有冒而已，我真没事，天晚上要喝不喝她睡不着觉，她喜扔玩这事一定要让她改过来，你一定要记得……我真的没事，好了就这样吧。”苏晟挂了电话，一副坏掉了的表，苏明涛满意地笑着，还没发号施令，苏晟就一扑过来掐住了他的脖：“我先杀了你再删了视频，我宁愿坐牢也要杀了你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