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

几秒后，我的手机震了震。梁帆回复：【好????】

小矮桌上的队火锅在咕嘟，冰镇过的果饮料让玻璃杯凝了一层细小的珠；我和梁帆面对面吃饭，在桌缠着，脚碰着脚。

“唔，这个好吃，”我夹了一筷杏鲍菇片给梁帆，“很鲜。”

梁帆接过去，一边气一边小撕咬，“呼，好。”

“猫。”我笑着说，用脚趾挠了挠他的小。

他怕似的缩了缩，一本正经地说：“太容易腔癌的，猫预防腔癌，要说谢谢猫咪。”

“哈哈，谢谢猫咪，”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正在看的书，“对了，我在书里看到了个好玩的东西，多胺可以是猫让人快乐的科学依据，它是一控制神经递质。”

梁帆，捧起果喝了一。

我夹了几片放在米饭上，继续：“很神奇的是，书上说多胺还能发顺从行为，科学家给猴注了多胺促药后，它们会伸自己的手臂给其他猴来咬，还表现得很兴，会扮鬼脸什么的。”

梁帆挑眉，“这么神奇。”

“是吧，”我了一饭，糊糊：“书上说是因为，呃，跟什么控制回路有关，多胺想要的是控制环境？不过我没看懂那个解释。”

我看梁帆很专注的样，咽嘴里的饭，认真回想书里的容，复述：“作者还说，现代社会中，顺从行为往往是社会地位提升的标志，嗯，比如遵守礼仪、注意社会习俗之类的，是所谓英行为的一分。这些被叫作礼貌courtesy，源自王court这个词，因为它最初是贵族行为。”

我绞尽了最后的脑又想起来一句，不太确定地说：“因为顺从行为的目的是控制环境和达到目标？我就记着这么多啦，你兴趣的话我把书借你看。”

梁帆单手托腮，歪看着我，睛亮亮的，“是兴趣的……不过比起对书，我好像对实践更兴趣。”

我愣了愣，直盯盯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白皙的手臂。

梁帆在我的目光里神态自若地跪坐起来，探把手臂递到了我面前。

我眨了眨，张咬了上去。

梁帆也看着我。几秒后，他嘴笑了笑，然后缓缓吐，了双翻白的脸。

我一阵躁动，嘴里用力咬了去，着他细的，又时不时用尖轻轻安抚。

梁帆低低了一声，收回手，笑着抚摸胳膊上明显的牙印。

他清了清嗓，“咳咳，谢谢多胺。”

店里的单间并不隔音，别桌划拳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吞了，伸手反锁了房门，对他招招手，“过来。”

梁帆膝行至我边，“怎么，要还债了？”

“是啊，”我摸了摸他的脸，“准备好收债了吗？”

梁帆挑衅地说：“在教室里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