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聪低着，显得心不在焉：他心里一直想着皓龙跟俊贤在酒吧谈笑的画面，不但心里觉得不是味儿，而且直觉告诉他，皓龙和俊贤相识已久之余，关系更是非一般的亲密。志聪不知为什麽皓龙不肯坦白，但他心知自己没有质问的资格。

卓航看到志聪有郁闷，又不知如何开解他，於是他想到一个大胆的鬼主意：他托着腮，假装张望四周墙上贴着的餐牌，然後偷偷脱右脚的波鞋，在台用脚尖撩着志聪小，再往上扫至大，再到双之间，直到脚尖碰到志聪的。

志聪这时才到间有些东西移动着，他往望，惊觉卓航刚用脚尖引他的注意。卓航瞄了志聪一，知志聪已察觉他的举动时，还像开玩笑般左右摇动脚板，像跟他挥手打招呼。

「呜呀！你太肮脏了吧？！」志聪吓得把往後缩起来。

「嘘??」卓航示意志聪不要叫得那麽大声。

「你??你的脚板好臭呀！」志聪看着卓航脚掌还在左右摇动，忍不住笑了来。

「现在懂得笑了吗？」卓航微笑看着志聪说。

「你真是的！」

「你笑起来比起板着脸要好看得多了。」

「甚??甚麽啦？」

「吃饭时心要愉快才可以消化得好，你没听过吗？」

「对不起，刚才我的表很差吗？」

「没有没有，现在重拾笑容便够了，」卓航笑着凝视志聪，「炒饭来了，这里的炒饭得很味，你??你??」

「怎麽啦？你想叫我要多吃一？」

「是想叫你不要跟我抢呀！哈哈！！！」卓航的玩笑成功令志聪放松心。

「喂，志聪，是时候登游戏了！」

「啊，对啊！我都忘了今晚游戏推特别任务呢！」

吃过炒饭，两人便各自喝着汽，拿手机玩网络游戏。

卓航很认真地打着游戏的时候，志聪在对面忽然注视着他的脸。

「你刚才也太狼吞虎咽了吧？看你的腮胡上都黏着饭粒。」

「怎麽会？」卓航放手机，在脸上胡搜索，却始终拿不走那黏着的饭粒。

「往右一??不是，过了，返回左边一些??」

「真麻烦！究竟在哪里？」卓航开始不耐烦。

「你先不要动，」志聪看着卓航始终找不到，忍不住手往他的脸上了一，「你看？就在这里而已！」

志聪很满意地拿走卓航脸上的饭粒，然而那一却让卓航突然脸红了，也不自觉地稍微起。

「你嘛？整个人呆住了？」志聪望着呆呆的卓航说。

「我??我哪有？！」卓航上低别过脸。

「时候也不早，要回家了。」

「甚麽？那麽快？」

「你不是要上早更吗？现在还不回家，明天怎会够神工作？」

「呃??也说得对??」

「不过等等，你说过会先送我到士站的。」

「哼，我才不会言！」

两人一路走着，转角已是士站，但这时卓航一言不发地把志聪带到附近一条冷巷。

「哗！卓??卓航，你??你想怎样？」卓航一劲地把志聪推到墙边，右手压在墙上，神定的望着他。

「志聪，你可以我的男朋友??不不不，我可以你的男朋友吗？」卓航呼一，鼓起勇气跟志聪表白。

「？！」志聪惊讶得嘴也合不上，「等等，你是同志吗？」

「我??我??也许是吧？」卓航犹疑了一阵。

「你不肯定自己是不是同志，却又要求我跟你在一起，这是甚麽玩法？」

「我是警察嘛！警察怎可以当同志？」